第21章(2/3)

    宋清乃是偏房所生，与宋卿仪同岁，自小养在正房名下，宋卿仪母亲重病，此举也只是挂个嫡女名号。

    “那王妃同王爷素日也是如此？”

    檀茯也蹙眉，视线移去声音源头。

    陌生的长相，熟悉的针对话语，且不说平日，就今日而言，也不绝于耳。

    此话已算赤裸裸的羞辱，绿弥忿然怒视，她心情本就不算美妙。

    “也不必如此客气，瞧着你同我家中小妹年龄相仿，不嫌弃的话唤我声姐姐便好。”

    古琴琴弦从中间断开，发生于刹那之间，琴女也未预料到这突发之事，反应过来后连忙谢罪。

    一道娇柔的声音贸然打断，宋卿仪身旁那位少女捂着嘴，意有所指。

    檀茯笑了笑。

    眼前机会怎容放过，即使李韵对傅六朝有意又如何，父亲推出的人选是宋卿仪又如何。

    她抚过头上的钗环，目光略过檀茯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忮忌。

    “表嫂莫要介意，阿清不过随口玩笑，逗逗乐子罢了。”

    宋清知晓宋容英的计划，宋容英的决定不容置喙，在书房外她恰巧听闻此事。

    “表妹说笑了，方才表妹这一番话，可谓是抓足了各位眼睛，必然比我去表演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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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若表妹上场多讲两句？”

    一语未尽，琴弦骤然断裂，铮然的嗡鸣声极其刺耳，打断了场上的细语声。

    其实并不难猜，少女同宋容英一道同来，又与宋卿仪面容相似，尚书府子嗣也稀少，便只有宋卿仪的小妹宋清了。

    “唔，但他同你夫君不太一样，平日与我——”

    所以上次便也未同檀茯提起宋清，但想到宋清的性子，她心便止不住地悬起。

    明明寿宴开始前都已细细检查过，不应该有此纰漏，难不成当真是她力道过大。

    寿宴主人此时不在场，气氛一瞬间僵持，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在场人自然也不会介意这一点小插曲。

    她性子较宋卿仪更为讨喜，常同宋容英进宫探望贵妃，与李韵关系亲密，也自然知晓李韵心仪傅六朝之事。

    “太傅寿宴怎能如此败兴，听闻表嫂……不若表嫂上去唱一曲儿，也算全了这表演。”

    檀茯顺着往下问，肩头微侧神情也认真，俨然一副全心全意为情所困的模样。

    舞女乐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止退下，宋清勉强挂着笑。

    “我与李诼初逢，是在南河旁，他彼时扮作采风的文人，年岁长我许多，初见那日，他险些失足落水，恰逢我途径，便这般阴差阳错。”

    她忆起少年漂亮完美的容颜，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多花点心思罢了。

    “无事，演奏结束便退下吧。”

    方才魏溪的话头正顺着她们的引导徐徐铺开，眼看就要触到正题，却陡然被人拦腰截断。

    宋清朝宋容英微微颔首，同时还朝宋卿仪递去了得意炫耀的目光，她压低声音。

    宋卿仪只是紧紧捏着桌沿，眼神飘忽的斜望着檀茯。

    宋清此次来得忽然，在上马车前才随在宋容英身后，她没料到宋容英竟同时寻了她们两人。

    但琴女有些瑟瑟发抖：“回禀各位夫人，还有一曲，但——”

    但太傅寿宴不同寻常，若只是借着尚书府的背景行事也不会如此大胆，只怕身后少不了李韵的指使。

    又似乎能让她接受。

    “姐姐，父亲选了你又怎样，鹿死谁手，还得看结局，最后入傅府的，只能是我。”

    宋容英席位空着的，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席，宋卿仪正焦急地扯着那少女的衣袖，想让她住嘴。

    “这有何难？找人补上便可。”

    魏溪丝毫没有对檀茯身份的介意，被她勾起了回忆，支着下颚。

    晚音凑近低语。

    “是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