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审判下(2/2)

    比尔发表完他的演讲后，罗格示意史密斯取下塞在萝丝口中的麻布，然后发问：“对于证人比尔先生所言，你认同吗？”

    “女巫的朋友，那不也是女巫吗？我看这个萝丝已经不必再争辩了，说再多也没有用的。”

    比尔察觉到陪审团对他投来的赞赏，欣慰地点头后继续说：“为了证明萝丝是个将自己的灵魂卖给恶魔的坏女人，我曾经数次装睡然后跟踪她的夜行。我发现她会幻化成各种各样邪恶的动物，黑色的猫，诡异的猫头鹰，甚至还有山羊。”

    因为证人是韦伯·史密斯，她的儿子。

    罗格看着萝丝，不耐烦地说：“既然萝丝女士始终保持否认的态度，那我们必须要采取一些恰当的措施来让她说出真正的事实了。”

    众人再次感慨这对父子的情深难得，并为他们的艰难经历落泪。

    一看见证人，萝丝就再次发疯般地惊叫起来，她不停地乱动，以至于需要另一位警卫来控制她的情绪。

    陪审团一片哗然。

    说着，他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全方位展示手臂上深深浅浅的疤痕，并掷地有声地说：“这就是当年这狠毒的女人差点烧死我的证据。”

    朱蒂斯忍不住在心里冷笑，烧伤的疤痕？胡诌一通。每个铁匠手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这样青青紫紫的伤疤，无非是刚开始学打铁锻造的时候不注意罢了。

    珍妮特也看呆了，迷茫地摇着头，她其实不知道女巫是什么，只是听说把一个女人控告为女巫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钱。

    乔愣愣地问：“女巫真的有这么神通广大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相似的话不断在耳边响起，朱蒂斯很想大吼说凯瑟琳不是女巫，但罗格在上，为了科林斯的撤诉，她最好选择忍气吞声。

    朱蒂斯不由得困惑，什么叫都是比尔编造的谎言，当年控告凯瑟琳的人难道是比尔吗。

    “你和凯瑟琳是什么关系？”罗格继续问道。

    萝丝听完后变得反常地安静了起来，她静静地坐着，眼睛里不断流出泪水。但她的脸上没有惊恐也没有悲伤，仿佛那不是泪只是河水一般，不知为何就顺着她的脸流下。

    伴随着惊呼声，比尔故作神秘地说：“有一次，我为了揭露她的真面目，差点葬身火海。当时她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便向空中投掷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越烧越烈，差点将我吞噬，还好我的儿子发现了，将我救出。否则兰开夏郡将会损失一位品行端正的绅士，多一位作恶多端的女巫。”

    萝丝点点头，说：“凯瑟琳不是女巫，她也是被比尔陷害的，这一切都是比尔出于嫉妒编造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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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伯再次陈述了一遍比尔说的事情，并增加了一点细节，例如看到火球时他有多么惊恐，萝丝平常是一个多么刻薄的女人，并在最后长篇大论地感谢比尔的抚养，声称没有他，自己会被女巫摧毁。

    罗格淡淡地叹了口气，然后说：“既然你不承认你的罪行，那我们只好请来第二位证人了。”

    “凯瑟琳是谁？”

    “好像也是一个女巫，在十年前被审判过。”

    萝丝直直地看着前方，又开始失控地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比尔！是他嫉妒科默家的生活！真的不是我！”

    陪审团已经被萝丝死不认罪的态度激怒了，他们一个接一个说着各种各样奇特的酷刑，扬言要为可怜的比尔父子复仇。

    罗格再次询问萝丝是否承认自己的罪行。

    萝丝拼命地摇着头，她的眼睛变成湿润的红色，挣扎着开口说：“凯瑟琳不是这样的人，比尔在说谎。”

    没有人再讨论萝丝的罪行了，话题转向该用什么样的刑罚来让这个女人足够痛苦地死去。

    史密斯再次带着证人出现。

    陪审团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比尔是大难不死的英雄，有人说他是兰开夏郡的代表，众男人对着他手臂上的疤痕接连发出心悦诚服的赞叹。

    萝丝不再说话，只是再次摇头。

    她冷眼看着周围的评审团成员，年轻的年老的贫穷的富有的男人无一不在讨论那伤疤的光荣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受够了男性抱团互相媾和的场景了。

    罗格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你说是比尔编造的谎言，书卷上记载控告凯瑟琳的人是你，萝丝。”

    “据我查阅，凯瑟琳也被判为女巫，并且在十年前的磨金塔火灾中已不知生死。你确定你和这样的人是朋友吗？”

    “我和她是朋友。”萝丝似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片刻后又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