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力(2/2)

    火焰在珍妮特的身影后展开，朱蒂斯很想推一把，将这个戴维斯女人推向火中，但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你来干什么？”

    朱蒂斯斜捶铁条，让它向内收紧。剑尖很重要，它的尖端预示着一把剑的顶峰。剑的最大能力在尖端凸显。

    接下来要做的是捶打剑尖，剑尖要足够锋利，才可以轻而易举地隔断所有东西。

    “帮我秘不作声地杀掉约翰，然后我立即撤诉。”珍妮特自信地看着朱蒂斯，就好像朱蒂斯一定会答应她的请求一样。

    这是一把漂亮的匕首。还没有打磨就已经有如此锋利的剑身和清晰的刀口。

    很锋利的刀尖，很脆弱的木桌。人皮不会比木头坚硬，所以这把刀划在人身上，只会达到更好的效果。

    朱蒂斯并不说话。

    再次把铁条拿出来时，它已经有了匕首的雏形。剑身已经足够细长，但还不够。现在的剑身太薄太脆，朱蒂斯又将一个铁条和原本的锤炼在一起，然后再反复折叠。这样的剑会变得很韧很硬，不容易断，也不会卷边。

    “你气这么快消了，看你早上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会拿着烧红的铁条把我赶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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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蒂斯反手拿起刚刚放的匕首，插进衣服中看不见的地方。

    “你现在还有锻造的功夫？”珍妮特盯着炉火饶有趣味地说。

    “你做得这么好，肯定不舍得把这个铁匠铺送给约翰吧。”珍妮特看向朱蒂斯的眼睛。

    朱蒂斯并不对珍妮特抱有希望，但还是问：“什么？”

    “你们的铁匠铺真好啊，工具齐全又名声在外。老铁匠打下的名声竟一分不差地被你传袭下去了，真羡慕你。”

    门开了，来者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全身都包裹得密不透风，看见朱蒂斯后慢慢地摘下了帽子和围巾。

    不会怎么样，但或许会给戴维斯一家一点教训。

    如果科林斯的结局是死刑，那她保证戴维斯一家也会跟着下地狱。

    如果用它来划破约翰的喉咙，那么剑身不会有任何一点损伤。相反，鲜血会滋养这把剑的品性。

    橙红色的剑在冷水中发出细细长长的响声，伴随着的是四散开的白雾。

    冷却后，朱蒂斯拿起剑轻轻地在木桌上一划，刻线随之显现而出。

    她把剑再次回火，然后打磨，最后装上剑柄。和她的虎口完全贴合，这是一把她为自己锻造的匕首。

    嘶——

    朱蒂斯也并不催她，她现在整个人处于愤怒过后的平静状态，只是看着转转悠悠的珍妮特，摩挲着衣服遮盖下新造的匕首。

    “珍妮特，我并不欢迎你的到来。”朱蒂斯冷冷地说。

    不用烧红的铁条，因为我已经锻造好了一把新剑，一把很好很好的匕首，它还在找第一个猎物。朱蒂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漠地看着珍妮特。

    珍妮特不顾朱蒂斯的反对，径直推开门，走进家中，然后脱下斗篷，自顾自地围着铁砧转悠。

    朱蒂斯不明所以，她只当珍妮特是提前来巡视自己家即将拥有的财富。不过他们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还会再将这个铁匠铺拱手想让呢。

    如果用珍妮特威胁戴维斯一家呢？

    如果杀了珍妮特，会怎么样。

    叩叩叩。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帮了我，那我愿意撤诉，同时我也不要你的铁匠铺。”

    他们会撤诉还是变本加厉。

    谁在敲门。朱蒂斯将匕首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然后前去开门。

    现在的剑已经很好，但朱蒂斯在锻造这件事上，向来很有耐心。

    匕首在恨意中被塑造出全部的模样，它一出世便被寄予厚望，朱蒂斯将所有罪恶的念头都投掷在这根短剑上。

    现在已经很晚了，有谁会来造访。

    珍妮特在狭小的工作室中踱步，一会儿摸摸铁砧，一会儿踩踩风箱。

    不断送进炉火中加热，又重新捶打。这把剑已经有棱有角，现在该做的是粗调，即对它进行修修剪剪。剑要和主人的风格相适配，有些人喜欢繁杂的剑，有些人喜欢修长的剑，但这把剑是朱蒂斯要用的。她喜欢简洁的，精锻的匕首，用起来趁手。

    朱蒂斯盯着珍妮特的背影，权衡这件事情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