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想打她吗?(2/2)

    小盲注,先下注,再看牌。

    牌桌上不知道是谁低声骂了一句。

    不管她有没有转专业,反正她完成了。

    包括每一个都会很兴奋的赌。

    所以一定要去看病。

    所以她从前二十多年来的最大的情绪波动额度在她穿越来那几天就先用完了,现在听到筹码叮当作响,她反而很奇妙地内心没有一点感觉了。

    他们不是故意的,因为出现问题的,是他们的大脑。

    亏得她还特地让系统买了个迷你的电击系统,让系统检测着她的身体状态,如果她太过于活跃,就电她一下,现在这东西一次都没用过。

    鹤见瞳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希望组织立刻消失,只有组织消失了,她才能,也才敢去看心理医生,她需要治疗,不管是心理咨询还是药物治疗。

    虽然不太合时宜,降谷零知道之后也肯定会生气,但是鹤见瞳还是想起了在医院天台时的话,她对降谷零说:“你会后悔的……现在离开,没有人会怪你。”

    那就来吧。

    事实上,像她这样能够意识到自己有病的都属于少数,很多人是那种,哪怕是大夫指出ta有病,ta的反应也只会是反驳大夫,而不是接受诊断。

    这不是自贬,绝对不是。

    “两千万。”鹤见瞳推倒一摞筹码。

    但是这个赌场也是组织开的。

    除非她觉得自己过的太好了。

    简摞着筹码,闻言说道:“有这样的想法,你就输定了。”

    有人迷茫期选择探索,有人选择摆烂,鹤见瞳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鹤见瞳耸肩:“我习惯了,我一直都是这种烂手气,而且下一把,我是小盲注,万一我能翻盘呢?”

    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情况有自知之明。

    “好过分,”鹤见瞳回怼道,“这才到一半,我还有一半的时间翻盘。”

    她现在最想做的是立刻摊平,她不想说话,不想玩牌,更不想在这里演戏。

    鹤见瞳嘴角扯起一个笑容,眼睛却是一片平静:“玩个大的,几百万几百万的,多没意思啊。”

    而且那时即使心里的想法从未停歇,但她还是完成了学业,甚至以一个十分优异的成绩毕业了。

    和许多大学生一样,在毕业前,她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她坚持上学,一方面是她诡异的坚持,她没法接受自己的学历是高中,另一方面,这也是她母亲去世前,她们全家一起规划的关于她的人生的最后一件大事。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工作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作用,这算是组织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好处”吧?

    鹤见瞳在心中叹气,这种想法不仅输定了,还是个很标准的赌徒心理。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鹤见瞳感觉自己正巧赶上刚上船那几天的躁狂期已经过了,她现在做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兴趣。

    想打她吗?

    好像又浪费积分了。

    这不怪她,她往往只有自己出现了这个状态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提前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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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好在她花的是组织的钱,感受没那么深刻。

    平时任务的刺激源有点太大了,现在这种赌局完全没有调动起她的兴奋感。

    她甚至都不太清楚,她严重的时候是否需要一个监护人,但那种情况下她的监护人能写谁呢?写本身就因为她双亲去世,对她财产本就垂涎的其他亲戚吗?

    她现在感觉,这东西对她来说,没有在组织的这几年刺激。

    组织果然很该死啊。

    她当然知道。

    室外,铃木园子凑到毛利兰身边耳语:“我怎么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

    那时她双亲已经去世,甚至再上一辈,都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在了。

    赤井秀一调侃道:“可能性很小。”

    穿越前那几年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当时鹤见瞳不想改变,而且她的情况曾经一度严重到,只要去看病,医生一定会让她住院,但是她住不了。

    鹤见瞳肉疼了一秒。

    然后她就发现,她结束了这个,又来了一个新的。

    然后,她就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了,她的面前需要有一根胡萝卜钓着。

    而且……

    不管这个人是谁,哪怕鹤见瞳知道降谷零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降谷零不会后悔。

    但是鹤见瞳怕他疲惫,降谷零一定会撑下去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累,卧底这些年,降谷零已经很不容易了,鹤见瞳希望他的余生快乐且自由,而不是被她拖累。

    就是这样,她始终有些恐惧,即使降谷零再三强调他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也知道这种病症意味着什么,但是即使他是降谷零,鹤见瞳还是有些怕,赌人心始终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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