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荀野的救世主(3/4)
杭锦书表示不知。
荀野道:“和离书。”
杭锦书心痛。
荀野却很云淡风轻地摆了一下手,“我都像宝贝一样留着。”
她怔怔地抬眸,看向病榻上容颜苍白沉静他的男子,他的眼睛上蒙着一重厚实的纱布,遮蔽了漆黑深邃的瞳孔,但杭锦书近乎能想象得到荀野的眼睛有多亮。
杭锦书一咬牙,忽然说:“我会写很多信给他,从今天开始。”
老郭感觉自己有点儿愚笨,这聊天的话题他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眼神看老严。
老严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单身汉,比老郭还懵。
荀野则是心满意足,“好啊。这就对了,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么老郭。”
老郭家中一妻二妾,疼也疼不过来,被将军一问,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嗯嗯。疼,都疼。”
被死心眼一根筋的将军对照,老郭脸疼。想自己还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妻妾倒先成群了,他现在也没个大本事,谋个高官厚禄,让夫人跟着自己住在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一天重回长安就好了。
今天对荀野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他身上的鸩羽长生毒,在昨晚的毒发之后,荀野意外地发现,它们好像慢慢地汇集了起来,如同被某种外力合力围剿,将它们驱赶到了胸口心肺某处,现在哽在血管当中,压得他心口沉重得难以喘气。
胸口犹如卡压着一块巨石。
但四肢里的血液,却正常流动,没有了原先的凝滞阻塞之感。
这种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好像,只要现在立即对他开膛破肚,把他心肺血管里的那块梗阻挖出来,他的毒便能彻底解除。
很奇怪的感觉,是与之前不一样的难受。
过了黄昏便是入夜,一串串丹红结蕊的晚梅簪在秀劲的傲骨上,细而瘦的清影,用万千种姿态虬着,被月影画在绿纱窗上。
净室内,颤颠颠的水声落入水盆里,还溢出了许多,留在地板上,整个周围都是湿淋淋的水汽,荀野处于其中,故意地面对着杭锦书。
她为他宽衣解带……
荀野的身体慢慢红透了。
杭锦书动作自然地替他摘掉了腰间的鞶带,然后脱掉他的中衣、里衣。
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沿着衣领摸索,领口的一朵朵梨花纹理栩栩如生。
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大的那朵梨花蕊间停顿。
荀野好像从来都在为她而妥协。
杭锦书不再停留,剥掉了他的里衣,转而要脱他的中裤。
裤头缠得很紧,杭锦书轻易解不开。
一时间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怎么了?”
“很紧。”
杭锦书回了一句话。
手指拽着他的裤头,用力地重重一抽,裤子没解开,荀野倒被她拉扯得往前头栽倒,猝然将杭锦书抵在了身后的屏风上。
木座屏风激烈地摇晃,好在稳住了四只硬邦邦的脚,没有立刻倒塌,杭锦书就被荀野怼在这面纹理凹凸不平的嵌螺钿的屏风上不能动。
她心慌意乱,脸颊不自然地扭到了一旁,但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暴露出了她颈边的大片空地,冰冰凉凉的肌肤上,有一缕若隐若无的热雾暧昧地拂过。
杭锦书的指甲抵住了身后屏风上白鹤纹理,卡进了白鹤翅羽上的凹槽,收紧,指腹激红。
他就伏在她的颈边,气息凌乱不堪,湿热的气流一卷卷打在她的肌肤上,被热流席卷过的位置慢慢沁出了血一般的酡红。
他在调试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杭锦书还记着要为荀野宽衣,声音闷闷哼哼:“将军,你裤子还没脱。”
荀野听不得这句话。刚才就难脱的裤子,现在是更加脱不下来了,隐忍闷哼:“别脱了。”
杭锦书摇头:“不行。”
她又去扯荀野裤头。
荀野难忍激动,加上蒸汽催逼,身体的血流一股脑汇集向他的胸口,霎时便如无数援军赶到,协助着心肺两间的困兽做着最后的攻城略地,打算一股脑冲破阻碍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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