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锦书你为何如此固执……(2/4)

    太子你能否有点硬骨头。

    荀野故意板起脸,对她道:“杭二娘子,一别多日,你怎么又瘦了。”

    杭锦书看了眼通身湿透的自己,应了“是”,素年便让人拿了一套衣裙来。

    啊?

    荀野呢,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不经意,打量了杭锦书两眼。

    这听起来好像一句关怀啊。

    杭况不会有事,他可以向她保证。

    杭锦书入丹墀阁浴房,用干毛巾擦干了身体,换上了衣裙,等系好身上束带,才翩翩然走出来,端丽冠绝的清容雅貌,犹如神妃仙子,有巫女洛神之色,还如从前那般,让人忍不住呼一声“太子妃娘娘”。

    苦慧捻针的手都在发抖。这人,不论是鸩羽长生发作,还是行针止痛,都要忍受极大的痛苦代价,他费劲辛苦才勉强止痛的,就只为了与杭锦书云淡风轻地说这个。

    苦慧无可奈何,捻着手中的银针向荀野走来。

    “鸩羽长生的发作时间没有定准,只会一次比一次更长,直至彻底侵吞人的意识,夺走中毒者的生命。”

    动,霎时万丝从云端抖落,淫霖密布的苍穹之间,只见一道白炽的电光闪掣,接着雷鸣如鼓,轰然于耳膜处炸裂。

    她步入内寝时,荀野正靠在书案后,披着一身厚实的披氅,坐在灯下看书,姿态闲逸。

    千辛万苦起了个势,本以为是劈头盖脸的质问,结果就问这个?

    荀野用残存的理智思考,他大致猜出,她一定是为了杭况而来的。

    他那样喜冷怕热的一个人,如今腊月都过了,天气要转暖了,却披上了如此厚重的大氅,实在少见。

    衣裙是从丹墀阁直接拿来的,是杭锦书从前做太子妃时穿过的,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收走,一直留在阁楼内,且保存得非常完好,色泽如新,轻嗅上去,衣领袖口间还有淡淡的鹅梨香,是她以前钟爱的熏香。

    之后过了没有多久,内侍官又打着伞回来了,请杭锦书进去,“殿下答应了,娘子请快进来吧,别淋坏了。”

    窗外阴云密布,一道闷雷轻轻地滚

    苦慧听到他问,平静地转回面容,回答:“不知道。”

    真个是没有半分出息,他这辈子都抵挡不了她半点啊。

    内监也无法,只好和素年两头传话。

    荀野只能等,等捱过这一轮毒发。

    苦慧不肯动,只是平静地拖长了语调:“频繁用针,虽可止一时之痛,但会致使你气血运行,加快毒物渗入五脏。”

    杭锦书观察了他很久,脚步轻盈地走上去。

    锦书。你为何如此固执。

    杭锦书很固执,雨水滑入口腔,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犹如风浪之中的一块坚固的顽石,屹立不动,岿然道:“见不到殿下,我不走。”

    稍后,又有话传回来,素年犹豫着,重新走进房中,太子已经跪在毡毯上奄奄一息了,他实在不忍,拱手道:“殿下,杭娘子说无论如何,今晚见不到殿下她不会走。”

    阁楼上,靠着窗纱的那道身影已经离开了,杭锦书抬起被夜雨淋的湿漉漉的眸,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一屋子人都听傻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荀野知道杭锦书是个怎样倔强的人,她还在外边,雨势大而凌乱,听得他心里发紧。

    连苦慧也不知。

    荀野支起汗津津的脸庞,问仰身靠在窗边仿佛正出神的苦慧,气息时断时续,“这次发作还有多久?”

    锦书穿着很美,他又忍不住心旌摇晃了。

    杭锦书听到内监来传话,“太子殿下不愿见,杭娘子别固执了,都下雨了,您快进屋吧。”

    荀野扯着苍白的嘴唇,坦然地笑了下,“都已经是现在这境况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施针。”

    杭锦书立时就要见到荀野,但素年噔噔噔从阁楼上下来,向她道:“娘子先更衣吧,衣冠雅洁,才好面见太子。”

    一阵痛觉侵袭神经,他颤栗的手扣住了桌角,徐徐支起上半身,命令苦慧:“给我施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