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秘密(2/2)

    她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到解决办法,还是先安心回去参加哥哥的婚事。

    花葳蕤不知其中缘由,一心为岑氏打抱不平,初霁担心她反受其累,被宋家那边嫌弃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宋府。

    她是晚辈,按理不该背后非议亲舅舅,但宋远洲的作为实在令人心寒!花葳蕤自小生长在宋家,岑氏待她虽不算多亲近,却也不乏照看,她真是为岑氏感到不值。

    不说宋远洲还好,一说他,花葳蕤就是满脸的怒意:“还用等到后娘进门吗?二舅母人还躺在病床上呢,他连过问一声都不曾,每日里寻花问柳不成个样子!”

    岑氏喘了几口气:“我这里倒是有个好人选,咱们府上的云先生,人品学问俱佳,廷云对他也多有称赞。我想着,不如就把女儿许配给他,一来给廷云寻个好夫婿,二来,办一场喜事,冲冲喜,兴许我这病就好了呢?”

    岑氏病的蹊跷,初霁总是忍不住想起除夕那天夜里的事儿。宋大老爷和岑氏之间有私情,宋廷云的真正身份,这些可不止她听到了,玉磬也听到了的。

    可见他之前正在做什么。

    初霁来请假,花葳蕤看着她感慨:“想想还是初霁先前说的有道理,若一定要成亲,不如招赘,若是个薄情寡义的就撵走断亲,免得哪天我不在了儿女还要受他的辖制!”

    这些陈年积压的料子用又用不了,卖出去,花家要脸,怎肯卖库存叫让人家看笑话。多数都叫她当做打赏给出去了,得了赏的欢喜不尽,她既腾出了地方又收获了忠心,何乐不为。

    “可惜我生气没用,只能尽所能的帮着张罗些药材补品,聊表心意罢了。”花葳蕤感到很没意思,二舅夫妻多年不也走到这一步上,她若寻个夫君,将来两人是不是也会走到夫妻陌路的地步?

    岑氏气的眼前阵阵发黑,可为了女儿打算,只得生生忍下这口气:“老爷,我这身子眼看着是不成了,别的都好说,唯独女儿的婚事尚没个着落,我心里放不下。”

    宋远洲背着手站在床前,把屋里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之后才说:“父女一场,我自会为她寻个好人家,你就不必牵挂了。”

    不是她说风凉话,这有后娘就有了后爹,这男人呐,有了新人就什么都忘了。

    她家姑娘将来若真是招赘,那男尊女卑那套好像确实不该用在她身上啊!

    花葳蕤却是毫不在意:“都是陈年压库房的,样式早就不时兴了,我是用不到的。白放在库房里不是叫虫蛀了就是霉烂了,可惜了的。”

    她会记挂唯一的女儿实属常情。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是她出面告诉花葳蕤的,万一对方一个嘴快把她给卖了怎么办?知晓知州家的丑事,不要命了?

    这一去就是许久,岑氏靠在大靠枕上都有些撑不住了,才见宋远洲一脸不耐烦的踏进门来,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儿。

    他若知道了,会怎么做?掀开这场大伯弟妹私通的丑闻?那他也会跟着丢脸,而且他是依附于兄长过活的,坏了宋大老爷的仕途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初霁忙推辞不受,她自己都是花家赁来的丫鬟,孟长安跟花家更是全无关系,怎么好拿人家的贺礼。

    宋远洲子嗣不丰,名下仅有一儿一女。女儿宋廷云是正妻岑氏所出,儿子宋亭渊是妾室所出,记在了岑氏名下。

    初霁只好收下了这份好意,又为花葳蕤这财大气粗的做派感到忧心,这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啊,就说那个云舟,一开始盯上的不也是花葳蕤吗?

    金嬷嬷一听下意识就要反驳这种观点,可是有岑氏的事儿在前面对比,她又觉得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岑氏撑着病体,叫自己的丫鬟去请了二老爷过来。

    玉磬和宋二老爷又是那种关系,保不住会将事情告诉宋二老爷。他被兄长和妻子戴了绿帽子,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也不是自己的,这种事情换谁都无法接受,何况本就心眼不大的宋二老爷。

    得知初霁亲兄长成亲,花葳蕤痛快的给了假,还赏了两匹料子当作是她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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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嬷嬷也是叹息:“宋二太太若是去了,二老爷这个年纪必然是要续弦的,二姑娘落在后娘手里,唉,只盼着二老爷有良心,别苛待了前头的儿女。”

    动不了宋大老爷,那他的满腔怒火就只能冲着岑氏发泄了,岑氏的病有没有可能是他做了什么?宋家寻遍了满城医者都没能治好岑氏,是他们真的看不出是什么病,治不好,还是得了某些暗示不敢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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