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0/22)(2/3)

    司马昭虑陈泰不敌姜维，遂以邓艾为安西将军，往西北助陈泰，再攻姜维；相战余月，姜维大败，退守汉中。

    孙綝又命灭滕胤三族，杀尽亲信；又恐吕据反，即命文钦、刘纂、唐咨、朱异等往江都，攻吕据。

    三十二

    姜维欲一举破王经，大肆急攻；王经等知进退无路，再无所惧，奋起还击，姜维竟不能克。张翼劝姜维弃王经，回据狄道。姜维仍不听，攻势愈急。

    文钦每虑无功绩，恐难立足，于是拜见孙峻，请伐扬州。孙峻亦急于建功，使群臣服膺，准之。

    全太后不再言，扶孙峻起；孙峻趁势揽全太后，倒入榻上。自此，两人频繁幽会，不能自制。

    孙峻自知有违人伦，大为不安，竟忧郁成疾，卧榻不起。某夜，忽梦诸葛恪仗剑直入，喝道，狗贼，竟奸淫太后，我必取汝狗命！

    骂毕，一剑刺穿咽喉。孙峻大叫一声，幡然醒来，顿觉咽喉巨痛，不能呼吸，急召孙綝，命其入宫请全太后。全太后大惊，急来探视。孙峻斥退左右，说全太后道，臣恨命短，再不能侍奉太后。今陛下幼弱，群臣各怀异心，若不慎，或生剧变。臣知孙綝忠厚，又为族亲，请以孙綝代我，必能使群臣悦服，社稷无忧。

    姜维见王经势颓，以为可破；正此时，陈泰率众出深山，席卷而下。

    孙綝闻知，召文钦等俱还建业。文钦、刘纂、朱异等恐有变，欲抗命；唐咨以为不可，请屯兵建业外，以观动静。文钦等以为然，俱屯城外。孙綝闻知，恐文钦等逼建业，大惧，即召从兄孙宪；孙宪以为文钦等不知所从，若施以恩惠，必能用之。孙綝纳其说，只身入军营，会文钦等，大加安慰。文钦等再无疑，俱称愿奉命。

    孙綝为孙峻从弟，颇有心机，曾为骠骑将军吕据部属，吕据不喜孙綝为人，凡事不与之谋，故而久未显达；孙峻为丞相、领大将军，遂以孙綝为偏将军。

    孙綝纳其说，请以滕胤为大司马，代吕岱镇武昌。

    陈泰、王经见张翼据尽险要，不敢再进，亦退；于是姜维屯钟提。

    孙峻见全太后衣轻纱，姿态曼妙，风情毕露，大为心动，几乎不能自持。全太后笑问孙峻道，卿何故不安？

    孙綝求见全太后，称滕胤拒不奉命，欲与吕据等谋反。全太后大惊，命孙綝收捕滕胤。

    吕岱知孙綝代孙峻为丞相，大怒，召文钦、刘纂、朱异、唐咨等商议，欲联名上书，请全太后废孙綝，以滕胤为丞相。文钦、刘纂、朱异、唐咨等以为局势纷纭，恐反招祸患，不敢举。吕据大失所望，遂领部属入江都，欲与滕胤呼应。

    全太后芳心暗动，命赐酒。孙峻狂饮数樽，佯装大醉，委地不起。全太后屏退左右，说孙峻道，此后宫也，汝竟敢张狂。

    孙峻忙道，皇太后风采照人，臣不敢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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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綝大喜，又知吕据走江都，与滕胤合，再召孙宪商议。孙宪道，大司马吕岱病危，可以滕胤入武昌替吕岱。武昌俱为诸葛恪、吕岱旧部，滕胤必不肯往，可以抗旨为由除之，以绝后患；若滕胤死，可命文钦、刘纂、唐咨等攻吕据，大局定矣。

    孙峻不听劝告，以文钦为征北大将军，与骠骑将军吕据、车骑将军刘纂、镇南将军朱异、前将军唐咨等兵分数路，直指扬州。

    孙綝命将军刘丞举精甲五千夜入江都，围滕胤；滕胤大惊，率家仆拒之。刘丞等破门而入，杀滕胤。

    吕据知文钦、刘纂、朱异、唐咨等大举而来，急召部属，欲拒之。部属见情势危急，劝吕据弃江都，转投诸葛诞。吕据不听，斥部属道，我非小人，不作叛逆！

    全太后知孙峻将死，略为安抚，遂告辞，请孙亮下旨，以孙綝为侍中，拜武卫将军，领丞相事务；当日夜，孙峻病死。

    偏将军孙綝劝道，丞相新领朝政，宜谨慎，不宜急切。况文钦穷途来降，未必可信，若战不利，必遭非议。

    滕胤果不肯奉命，上表坚辞；将军孙咨闻知，力劝滕胤往武昌，与吕据呼应，或能扭转大局。滕胤仍不肯，称大丈夫不屑阴谋。

    虽诸将俱出，孙峻虑不能胜，心神大乱，不能自安。孙綝劝孙峻道，既大军已出，胜败在天，忧之何益。

    王经渐渐不敌，部属劝其弃洮河，退保长安。王经斥部属道，若弃洮河，姜维必长驱直入，长安或不保！我等需以决死之心阻敌于此，陈泰必驰援，姜维必败！

    姜维大惊，转迎陈泰，不敌，令诸将退走。王经知援军已来，率众齐出，自后猛击；姜维大败，疾走。陈泰、王经大肆追杀，渐近钟提。张翼见情势危急，领精甲断后，力阻陈泰、王经。

    孙峻道，若能沐太后芳恩，臣死不足惜！

    孙峻不言，忽有宫人来，称皇太后召孙峻；孙峻不敢辞，遂入宫，拜见全太后。全太后虽年近五旬，仍丰采不减，姿色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