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20)(2/4)

    郭淮亦不再争，与杜袭等推张郃为军主。张郃恐刘备渡汉水攻城，命诸将大屯北岸；又遣快马赴邺城，请曹操驰援。

    驸马都尉杜袭知汉中危急，即召司马郭淮，欲推张郃为主将。郭淮以为张郃为张飞、马超所败，胆气未复，恐不能拒强敌。

    瞬息，曹军大至，见赵云等立马山道，大为疑惑，于是暂止。赵云见部属惊惧，恐露破绽，笑说部属道，此诱敌之计耳，刘玄德伏于近侧，何惧！

    翌日正午，王平率千人押粮草复渡汉水，至山前，道路陡窄，不能行车马，令士卒背负攀登。待近前，黄忠率众骤出。王平大惊，知不能自卫，急令部属弃粮草遁走。黄忠不舍，纵兵直追。王平欲抢占高处，以飞石击黄忠。黄忠亦抄近路，捷足先登，大肆杀戮。王平不敌，部属死伤众多，夺路逃走。

    刘备沉吟道，若张郃不举，以待曹操来援，当如何？

    刘备纳法正之说，命诸将屯兵西岸；又致信诸葛亮，命输送粮草，以备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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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见赵云黄忠阻断进路，又大备石木以待之，不敢轻进，令诸将止，设围半山，令王平回汉中运粮草。

    张郃知夏侯渊战死，阳平关、定军山俱破，大惊，顿不知举措。

    法正知曹操来，请刘备弃壁垒，敛兵高山；如此，曹操必渡汉水，举众进击。既居高临下，必能大败曹操。

    曹操知粮草被劫，大怒，亲率部属追黄忠，欲夺回粮草，并趁势入深山，突袭刘备。

    法正道，我所待者，非张郃，实乃曹操。若曹操不来，明公胜之，曹操必遣将复夺，虽据之而不能安；若曹操来，明公胜之，曹操必有忌惮，或再不复来，明公既可据之，亦能安处。此两全其美，何疑！

    刘备遂命诸将弃西岸，屯兵山上。曹操望见刘备撤走，知其欲诱敌深入，仍欲渡汉水，进击刘备。张郃以为不可，请曹操勿轻举。曹操说诸将道，刘备一日不去，汉中一日不安。应趁其壁垒未树，守势未成，大举攻之。若错过此时，恐胜之不易。

    黄忠如梦方醒，令部属弃粮草，掷入山溪。

    部属以为然，惧色尽退。曹操见前军忽止，不知何故，即率贾充、司马懿等上前，见赵云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全无惧色，大疑，笑问赵云道，汝非痴人，何不惧死？

    刘备遂令诸将背绝壁，居高临下，使曹操不敢近攻。

    赵云见黄忠久不回营，恐有失，率精骑接应，行数里，忽闻喊声如潮，以为黄忠遇劲敌，令疾行，转过山弯，见黄忠等各负粮草，正惶急而走，追兵已近身后，呼黄忠道，可弃之，何必负重！

    刘备又依法正之说，命赵云、黄忠屯于半山。壁垒未成，曹操率诸将已近前。黄忠命弓箭手射之，赵云以为不可，既树木茂密，难以中的；可令将士举石木，予以恐吓，曹操不进，则勿投掷。

    法正又说刘备道，此山既广，曹操不能于山下合围，必设围半山；曹操轻装渡水，必自汉中运粮草。可命赵云、黄忠设营前沿，若粮车入山，可骤出，尽夺之；曹操无补给，必回汉中；我等可自后急追，尾随渡水。张郃等虽据彼岸，必投鼠忌器，汉中可破矣！

    于是率诸将渡水，沿山急进。刘备欲迎击，法正以为不可，说刘备道，曹操欲速决，又兵锋正锐，可避之；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待曹操求战不成，士气低落，再击不迟。

    黄忠领精甲夜出，以绳索缒下山崖，伏于险要处，欲截击粮草。

    曹操闻此大惊，即率五万精甲经长安，赴汉中。

    杜袭说郭淮道，世无不败将军，卿何有此言！刘备大军压城，若无主将，岂能拒之！张郃乃名将，素为刘备忌惮，唯以之代夏侯渊，方能保汉中。

    赵云知黄忠力竭，请其入壁垒，自率精骑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