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8/20)(2/4)

    周泰以为可，即率两千死士伏于城外。吕蒙遣心腹夜入零陵，求见郝普，称廖化、王累已出江陵，不日将至，请里应外合，逐吕蒙、周泰。

    郝普大喜，命将士枕戈待旦，以候廖化、王累。翌日，吕蒙命部属撤围，仓皇而走。郝普以为吕蒙等望风而逃，即率部属追击。疾行数十里，吕蒙忽止，回击郝普。郝普与吕蒙战，渐渐不敌，欲回据零陵。方至城下，周泰呼郝普道，我已据零陵，汝若不降，必死无葬身之地！

    周泰等请吕蒙急攻，吕蒙以为长沙坚固，应逼其降，遂围城，扬言若不降，必使长沙玉石俱焚。士民恐惧，缒城而走者不绝。

    陈谭大怒，命执杀逃亡者。长沙功曹王芳以为不可，说陈谭道，若如此，士民必怀恨，或开城迎吕蒙。

    翌日，吕蒙等又离桂阳往零陵。零陵太守郝普知长沙、桂阳俱破，即命部属弃屯卫，退守城中。

    郝普大惊，欲走；吕蒙等已回，围郝普于城下。周泰亦出，与吕蒙内外急攻。郝普大败，为周泰所杀。

    吕蒙说周泰道，零陵指日可下，弃之可惜；我欲先克零陵，再往益阳，卿以为如何？

    将士昼夜兼进，不数日，已至长沙。长沙太守陈谭知吕蒙、周泰等猝至，大为惶遽，即召僚属，会商对策。僚属以为敌众我寡，长沙必破，请降迎吕蒙。陈谭不听，命坚城自守。

    于是令周泰等先赴长沙，再转夺桂阳，而后赴零陵。

    陈谭不听，连杀数十人。王芳大怒，竟执陈谭，杀之，命将士迎吕蒙。吕蒙大喜，欲以王芳领长沙太守。王芳辞谢，说吕蒙道，我所以降，非为此也，唯不忍士民遭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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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泰道，郝普据城坚守，岂能速克，若迟，关羽必围益阳，奈何？

    孙权以为然，遂命吕蒙、周泰等举精甲二万，袭夺三郡。

    于是告辞，不知去向。吕蒙叹息不已，留三千精甲守长沙，与周泰等分道疾进，直赴桂阳。桂阳太守应芝闻长沙已失，吕蒙等正飞速而来，即遣心腹往江陵，报与关羽；又命部属奋力迎击。

    周泰道，实无良策，非强攻不能克坚城。

    吕蒙、周泰连破营垒，会于桂阳东。应芝恐吕蒙等围城，欲趁其立足未稳，锉其锋芒，使之不敢轻举，然后据城坚守，以待关羽，于是亲率将士齐出，猛击吕蒙等。吕蒙等始料不及，大乱。应芝一击得手，斩首近千，遂回。

    吕蒙道，零陵太守郝普颇有气节，必不肯降；况零陵坚固，郝普英勇，非陈谭、应芝可比。然久持不下，关羽必举众来援，奈何？

    吕蒙大怒，命周泰等强攻。至夜，东门破，吕蒙等蜂拥而入。应芝率将士退守衙门；吕蒙等围之，呼应芝降，应芝不肯。吕蒙即命举火，焚烧衙门。应芝等誓死不出，葬身火海。

    关羽知长沙、桂阳已失，吕蒙、周泰正围零陵，几欲赴救，又恐鲁肃出益阳，夺江陵，终不敢举，遂遣人赴益州，请刘备驰援。刘备命马超出临沮，赴救零陵。马超称病，不能往。刘备无奈，率黄忠、麋竺等离益州，昼夜兼程，止于公安，命关羽出江陵，攻益阳，若克，可转赴零陵，逐吕蒙、周泰，救郝普。

    吕蒙无奈，举众攻之。郝普命弓弩手急射，凡近城者，多带箭伤，死者亦多。吕蒙大惧，令将士退回，四面合围。

    吕蒙道，可遣心腹深夜入城，假关羽之名说郝普，称廖化、王累等已在途中，可内外呼应，以解零陵之围。卿可伏于外，我则撤围而走，郝普必以为我等惧廖化、王累，或出击；卿可趁此入零陵，我则回击郝普，使之不能进退，郝普必败。

    周泰请吕蒙分兵，分赴三郡，使彼此不能救应。吕蒙道，此刘玄德故计，岂能为之。况三郡各有精甲数千，若分兵，必成相持之势，岂能克敌。

    吕蒙、周泰等来零陵，见弓弩手俱在城上，不敢轻举，亦围城，召部属商破敌之策。

    孙权恐鲁肃兵寡，不能拒关羽，即举两万之众往陆口，以应鲁肃；又命吕蒙、周泰弃零陵，俱往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