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25)(2/3)

    孙策笑道，卿乃士大夫，运筹帷幄，参谋军机乃卿所长，治军练兵恐为卿所短。

    杨奉、董承广召州郡起兵勤王，一时应者如云。李傕、郭汜不敢追。

    孙策依周瑜之说，致信袁术，极尽谦卑。袁术知孙策收吴景、孙贲，逐刘繇出丹阳，大为惊讶，以为孙策必不复回，深为悔恨。正此时，孙策书信到，见其措辞恭敬，为将士邀功，其意遂平，命长史杨弘以军粮五千担，钱两十万入丹阳劳军。

    吴景道，伯符既拥众数万，不必仰人鼻息，可趁势东进，夺江左诸郡以自立，必能建不世之功。

    孙河笑道，卿有何求，愿闻其详。

    二十一

    孙策逐刘繇出丹阳，遂召部属议进退。

    翌日，吕范令将士大集，指营外孤山道，此山高约千仞，悬壁如削，能上下者，堪称健儿。今日将士俱登山，需半日往还；延时者，杖责二十，拒攀者，杖责三十！

    吕范遂依所约，执孙河，杖责三十。将士俱知孙河为孙策族亲，竟受杖责，大为震动，再不敢违，纷纷应命。

    吕范道，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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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汜亦惊，命部属止，出见李傕。李傕道，若无天子，犹如妇人无衣，岂能立足于群雄间！应速追天子，共奉不争，如何？

    孙河慨然道，卿用心良苦，我岂能不应，明日必谨遵嘱咐。

    此后，吕范每日令将士登山，往还愈急，不觉风纪大变。

    吕范道，此言极是。然欲东渡，非虎狼之师不可为。今子弟新附，纪律不整，号令不齐，散漫松懈，形如匪盗。若以此破刘繇，尚可勉力为之；若对强敌，恐无胜算。我劝将军仍屯丹阳，秣马厉兵，锤炼子弟，待军纪严，号令明，再举不迟。

    孙策闻知，即领周瑜等出丹阳五十里外迎候，殷勤款待，又以书信答谢。袁术愈不疑，准孙策伐刘繇。

    李傕道，若不能复得天子，我等将立为盗寇，天下英雄必纷纷讨之，何以自安！

    吕范大为感激，一揖称谢。

    两人顿释前嫌，合兵急追。东出长安五十里，与徐晃遇，数战皆败，损兵甚多，气焰日衰。

    吕范道，卿与伯符为族亲，情如手足，将士亦多敬重。我受命督练精甲，士卒每不听命，望卿能助一臂之力。

    献帝哽咽道，卿等若能使朕归洛阳，无异再创国基，其功之高可与天齐，朕至死不忘此恩！

    众人无不惊愕，怨声猝起。孙河斥吕范道，汝一介书生，岂知军事；令将士登山，与儿戏何异！

    吕范受命练兵，将士多不听令。吕范遂访孙河，赠以美酒。孙河颇为惊讶，问吕范道，子衡耻于俗套，憎恶迎送，何故如此？

    孙策以为然，欲请周瑜练兵；吕范道，我不才，愿为将军练精甲。

    吕范道，不然。我自愧不知兵，有负将军厚望，遂研习兵书，夜以继日，已略有所获。

    张纮道，东进乃根本大计，然不可操之过急。今袁氏兄弟、公孙瓒仍在左右，刘繇移据秣陵，王朗东据会稽，刘备分据徐州、豫州，曹孟德虽欲西渐，仍在兖州。若此时与袁术绝，必成众矢之的。袁术虽为枯木，然枝叶未死，聊可遮风避雨，何不借其名，先灭刘繇，再东渡不迟。

    郭汜道，我等和为天子，争为天子，岂不可笑？

    郭汜见大势已去，不能逆转，又不敢回西凉，遂劝李傕逃入山林，沦为劫匪。

    李傕忽知杨奉、董承等已挟献帝出长安，往洛阳，大惊，急命部属休战，呼郭汜道，杨奉、董承已挟天子东走，我等何必自相残杀！

    孙河道，请尽言，能为卿所用，我之所幸也。

    吕范道，明日，我欲令将士负重登山，卿可有意抗令，我以军规责罚，必能使将士震动。若卿不辞，事可成矣。

    周瑜说孙策道，既暂不东渡，可致信袁术，邀功请赏，并请进击刘繇，以使袁术不疑。

    吕范遂邀孙策观其练兵。孙策见将士登高山如走平地，其行如飞，几乎脱胎换骨，不禁大喜，问吕范道，此军能进否？

    二人遂广结同谋，趁李傕、郭汜相战正酣，挟献帝出长安，往洛阳急走。杨奉虑李傕追杀，命徐晃断后。

    孙策大喜，遂以吕范为都督，督练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