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25)(2/3)

    陈宫大为感激，不禁暗生愧疚，说吕布道，我何德何能，卿竟如此厚待。

    陈宫不再言，欲自走。是夜，陈宫欲召心腹，嘱以脱身之计；正此时，吕布忽执酒肉而来，笑说陈宫道，我今往城外狩猎，获一兔，极肥美，命伙夫炙烤，自忖独饮无趣，遂来此，愿与卿共享。

    吕布怒道，我自败出长安，每每寄人篱下，受尽屈辱；既兖州为安身之地，岂能弃之！

    夏侯惇、曹仁知吕布离濮阳，往定陶，遂疾追。吕布、张邈大为恐惧，急入定陶，欲坚城自保。

    吕布、张邈知曹操志在必得，遂召诸将。吕布道，曹操恐我等复夺兖州，故而穷追不舍。既定陶亦不可守，我当何去何从？

    吕布大喜，与之痛饮，酒尽而去。

    程普等遂大举渡水。张英欲命舟师力阻，忽闻孙策已夺丹阳，刘繇已退走横江津，大惧，遂弃当利口，亦往横江津。周瑜等即据当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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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繇既入城，恨薛礼、笮融乘人之危，遂命樊能、于糜、张英等四处布兵，以防薛礼、笮融。

    吴景、周瑜近当利口，程普、孙贲已大集于此，仍惧舟师，不敢渡。周瑜大急，说程普、孙贲道，伯符已夺丹阳，如利刃直逼张英后部，若强渡，张英必惧！

    吕布道，我恃勇自傲，目空一切，唯敬卿为人慷慨；素愿与卿同生死，共富贵，望不负拳拳之心。

    当利口临水，张英设壁垒于水岸，以舟师列于外，吴景、孙贲每举，俱为舟师所阻，不能得逞。

    陈宫忙设席，与吕布对饮。吕布道，军中酒食罄尽，濮阳士民多离此，无从征缴，仅余浊酒一壶；每思军中无知己，唯卿颇知我心迹，故愿与卿一醉。

    陈宫道，刘备新得徐州，又领豫州刺史，两地相距甚远，必难照应。我请将军投刘备，代其镇豫州；刘备如渴获饮，必欣然接纳。

    陈宫见吕布执意不去，又说张邈道，吕布不舍兖州，必困死于此；我等何苦受累，不如与之绝，再回陈留。

    薛礼为彭城相，笮融为下邳相，共守秣陵。二人惧兵寡，恐难自保，曾致信刘繇，愿奉刘繇为盟主。刘繇嫌薛礼、笮融势微，不应。薛礼、笮融恨刘繇自大，知其受孙策追逼，不得已而来，不肯接纳，命部属紧闭城门，以拒刘繇。

    刘繇依其说，令将士围秣陵。薛礼、笮融大惊，见刘繇等欲急攻，恐不能保，遂开城门，迎刘繇。

    陈宫不禁泣下，说吕布道，我常叹怀才不遇，每每依附他人，俱不获赏识，唯卿知我志节。人言士为知己者死，我虽不才，愿追随左右，虽天崩地裂不改此心！

    荀彧道，可。以精锐之师，战穷途之兵，何愁不胜。

    吕布虽大为不甘，亦知不能拒强敌，遂弃濮阳，转走定陶。

    曹操遂令夏侯惇、曹仁各领精甲二万，直逼濮阳。

    周瑜又说吴景道，卿可遣快马知会孙贲、程普，约其突袭当利口；我等与之合击，张英必败！

    孙策知张英亦走，即遣黄盖来当利口，命周瑜等齐出，直扑横江津，再攻刘繇。

    曹操于-城、东阿广树恩威，大获士民拥戴；吕布、张邈恶行累累，为人唾弃，军资日窘，已难支持。

    刘繇知孙策大举而来，颇为惶遽，又弃横江津，逃往秣陵，欲投薛礼、笮融。

    刘繇见此，欲遣人贿以重礼，求告薛礼、笮融；樊能劝道，不可，薛礼、笮融先倨后傲，小人也，若求告，必遭羞辱；我等虽败，仍有精兵二万，可强攻，迫其就范。

    夏侯惇、曹仁围定陶，数攻不下。曹操恐夏侯惇、曹仁不敌，亲领乐进、于禁等，率精兵三万增援。

    吕布、张邈闻夏侯惇、曹仁大举而来，欲坚城自守。陈宫说吕布道，我等受制于粮草，将士日进一食，疲饿不堪，又多怨恨，岂能坚守。可趁夏侯惇、曹仁未至，离濮阳，转走定陶，必能海阔天空，何必困守！

    吴景以为可，即遣快马约程普、孙贲，并赴当利口。

    陈宫又劝吕布道，曹操纳荀彧、程昱之计，大肆笼络人心，百姓受其蒙骗，纷纷献以粮草；我等虽广为征集，所获甚微，实难与之对峙。我劝卿早离兖州，迟则恐无处可走！

    薛礼、笮融大为不安，恐遇害，遂奉刘繇为盟主。刘繇恐孙策追击，令薛礼屯城内，笮融屯城东，自率樊能、于糜、张英等屯牛渚，仍成犄角。

    曹操见吕布虽在末路，仍不肯去，遂召荀彧、程昱等。曹操道，吕布已如病虎，唯欠敲山。我等获士民资助，粮草充裕，将士蓄精养锐，犹如虎狼之师。我欲大举逼濮阳，迫吕布自走，卿等以为如何？

    张邈道，曹操大军在侧，若与吕布分兵，曹操必痛击，岂能自保！以今之势，唯与吕布共存亡，别无他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