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一月后,孙策携周瑜复回丹阳,移母弟往舒城。
许攸道,公孙瓒坚壁深垒,敛兵自守,若强攻,必不能胜。若每以数百精甲近其营垒,以弓箭乱射,大肆滋扰,公孙瓒必不能忍,或纵兵出击;盟主可先伏死士于公孙瓒营外,使其不能察,待其出击,死士猝然而出,夺辕门,放大军入壁垒,公孙瓒必败!
吴景闻此,急登门,以原价买入。孙策遂请母弟暂居于此,先入舒城,购房置业。
公孙瓒正于营中饮酒,忽闻营外喊声骤起,大惊,忙遣侍从察看。侍从报称,袁绍以麹义领数百精骑滋扰,各射十余箭,仓皇而去。
周异劝孙策道,何必如此!自世间有此物,每每使人妄念不绝,杀戮大起,纷争不息,足见非福;既失之所在,岂非天意,何必使之复现!
袁绍大喜,遂命将军麹义领精甲八百,鼓噪而出;命部将张郃选死士,以备所需。
彼此相持既久,袁绍已失方寸,欲图速胜,逐走公孙瓒,遂召群僚商议。
孙策不再言,告辞。既归家,遍搜梁氏遗物,仍无所获。孙策不甘,欲坏古井,竭水而取。
公孙瓒与袁绍相据磐河,互不能克。正此时,忽闻徐州牧陶谦欲夺辽西,公孙瓒大惊,命田楷、刘备东出磐河,屯兵青州,以防陶谦。
孙策遂止。是夜,周异说吴夫人道,袁术索而不得,岂能罢休,或再来;吴景虽为胞兄,却忌惮袁术,不肯庇护。我以为丹阳已非安居之处,不如另迁。
陈珪大惧,急呼部属解救。部属已失利刃,不敢逞强,竟不动。吴氏、周异、周瑜等恐孙策惹祸,俱劝孙策释陈珪。孙策斥陈珪道,汝等速去,若迟,我必尽锁院门,举火烧屋,不惜玉石俱焚!
部将颜良、文丑俱负盛名,颇受袁绍器重,历来自大,以为可强攻;田丰、沮授、许攸等俱不以为然。
吴景道,不假。我受汝父之命掏掘井渠,偶获此物,即奉献汝父。今汝父已死,留此无益,不如予袁术,免遭逼迫。
公孙瓒耻笑道,袁绍竖子,竟以儿戏扰我!
陈珪等仓皇而去。孙策遂命仆人出梁氏遗体,为其举哀。周异不能去,仍留府第。
周异道,我欲请夫人移居舒城,以免祸患。舒城乃徐州所辖,州牧陶谦拥兵数万,不输袁术,袁术必不敢滋扰。
待丧事毕,孙策问吴夫人道,果有玉玺?
吴氏以为然,遂召孙策,命其变卖房屋田产,欲往舒城定居。孙策奉母命,大寻买主。有意者俱欲乘人之危,出价颇低。孙策忿恨不已,欲以田产馈赠佃户,并火焚巨宅。
袁绍道,我与公孙瓒相持数月,竟无尺寸之功。今董卓挟天子入长安,袁术夺寿春,俱有所得,唯我一无所获。我欲速败公孙瓒,入中原,逼长安,卿等有何良策?
吴夫人道,我何知!既为天子玺印,岂能私存,若有,必奉送,何至使人丧命!
袁术知孙策母子迁移舒城,旧宅已归吴景,命陈珪复来,欲坏古井,再寻玉玺。吴景不敢拒,任其所为。陈珪命部属凿破井壁,泄尽井水,除尽淤泥,竟获枯骨数具,仍不见玉玺。
二
孙策遂至郡衙,拜见吴景。孙策道,袁术遣人索玉玺,逼死梁氏;我不知真假,望能告知。
吴氏道,袁术据寿春,远近俱为属地,不知何处可安身?
骂毕,方释陈珪。陈珪惶遽不已,领部属欲走,孙策又道,可转告袁术,先君曾奉其为主,夺南阳,逐董卓,功勋卓著,海内俱知!袁术应感念旧情,岂能逼迫寡妻遗子!此不义之举,天人不容!
吴景以为凶宅,亦不敢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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