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4)

    毕竟才十五岁，也像这个年纪的人。可想想赵敬松十五岁的时候，却是什么都能办好，把风雨挡在前头。

    初三她搬铺子的，开业后生意不错。价钱没涨，当初姜然开铺子的时候价钱跟着涨了，现在搬过来就不好再涨。

    院子一团糟，姜然让韩秉阳歇会儿，韩秉阳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真是不好意思，我干别的活吧。”

    价钱合适，有个铺面，客人过来想吃粉啥的，伙计管去买，没一会儿就送过来，也很方便。总之，赵大娘这儿适应良好。也算是姜然先摸着石头过桥，她后头再过河，各种事都容易了许多。

    吴夫人没递信儿过来，问赵静蓁吴夫人确实看过信了，她也就放心了。

    姜然叹了口气，次日托四小娘子给带吴夫人带了封信过去，先解释一番，言明自己人微言轻，配不上韩家公子。从前的事劳吴夫人费心了，实在对不住。

    每日姜然还送来两大桶粥，一个味道一样，这边卖粥也挺好卖的。省得一碗一碗端，直接按桶算价钱，在赵大娘铺子里卖。

    忙活一年，也歇歇，不能光赚钱，家里还要杀猪宰羊做腊肉呢。

    如今看起来也是老成些，心智像二十岁的人，说话做事也靠谱。

    他能感觉到姜然不是特别喜欢他，其实姜然觉得韩秉阳挺可爱的，年纪小、说话爱脸红，一片朝气。

    她来说吴夫人大约也只是觉得她不识好歹、太过挑剔，怪不到赵敬松身上。

    至于议亲的事姜然想走一步看一步，暂且就不劳烦吴夫人费心了。让她白白操几个月的心，真是对不住。

    这一晃就到了冬月，赵大娘挪地方已经有几日了。

    韩秉阳又留下钱说赔桶。

    孙康把人扶起来，厨房里锅灶还烧着，韩秉阳试着动动，摇摇头，“我没事，小娘子不必担心我，嘿。”

    冬天骨头脆，这要是把人摔出个好歹来，可真是……

    韩秉阳低着头，十分之不好意思，“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

    只不过因为这是客人，杨丰年几人不好意思说啥。

    韩秉阳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进厨房肯定不合适，现在还没到做生意的时辰，大堂冷，外面也怪冷的。像劈柴挑水的活，杨丰年和李掌柜会给做了，孙康也能做，铺子人情味儿浓，基本上不用她吩咐。

    姜然摇摇头没要，“木头做的不值什么钱，反正也用了许久了，该换了。”

    以至于担水的时候摔了个屁股墩儿，所幸人没事，就是桶坏了。

    让韩秉阳过来，弄得铺子一团糟。她还得时时留心，她知道韩秉阳是好心，可是这好心让人头疼。或许等个两三年韩秉阳就变了个样，可等了两三年之后，姜然自己也变了个样。

    扫完院子里的雪，韩秉阳又砍柴、挑水……只是他在家的时候是没做过活的，光读书，他阿娘哪儿会叫他砍柴挑水呢。

    姜然无奈对韩秉阳道：“我中午请公子吃粉吧，吃完公子还是回去吧，大雪天多冷呀，而且我这不缺人帮忙。”

    刘成梁姜杏还是早一天，二人得回老家。赵大娘后头看看，她就在汴京过年，可能多做两天生意。她家也是传来喜讯，丽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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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摇摇头，“这儿有伙计，用不着韩公子做什么的。”

    姜然松了口气，“韩公子，你回去吧，这儿没什么活干。”

    “姜小娘子，你忙你的，我扫雪，我去扫雪好了！”

    赵大娘呢也请了个掌柜的，姓刘，跟着李掌柜商量过年何时放假。其实也就是转达两个东家的意思，赵大娘没搬走的时候还日日往院子放推车，能碰面商量，现在搬走，总不好姜然想起个事，立马放下锅里的东西过去。

    不懂的再问姜然李掌柜就行。

    姜然急忙出来，“可有事？你先看看能动不？”

    人来了，姜然总不能给赶出去，不过她还是道：“韩公子，我这儿有伙计，都是给了工钱的，用不着你做什么的。”

    马上腊月了，离过年就一个多月。去年腊月二十五铺子就关门了，第二年的初六才营业，今年姜然打算照旧。

    她去了厨房，韩秉阳又去劈柴，劈出来的大小不一，只能把细小的当引子，大的再让杨丰年返工。本来一根柴劈下去正好四五瓣，但是韩秉阳弄完，再返工也不好使力。

    都是给工钱的，让他们做事也安心。只不过韩秉阳想献殷勤，自己极有眼力价儿地找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