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4)

    姜然不好意思地朝妇人笑笑，“木牌没有了，你看看能不能先用这个替一下。”

    姜然道，“也好。”

    反正还卖好几日呢，改天再过来也成。

    有两个常过来吃的小娘子，一人买了一个，这就十个了，还有六个客人也买了，不知不觉间都卖了出去。

    二十块木牌，就是三百六十钱。上午生意也好，她下午回来就把钱数了，总共一千四百三十文。

    二人买完，匆匆走了，姜然继续忙活生意。

    晚上的回去一数，得了四百多，姜然顿了顿，她一日便把这月租金给攒下来了？

    这个很适合她，平日没空，就这几日便宜，先买了，日后有空了过来吃。不过一月放一日假，她也没多买。

    明眼人都能瞧出赵大娘不高兴。

    摆摊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来吃粉逮着她说闲话吐苦水的，这些一听而过，万不能多嘴。

    姜然心道，真是个财神爷，怎么有人嫌价钱低，非要多给，难不成只有价贵才能匹配得上身份？

    后头来的客人倒也还好，自己吃自己的，不像第二个客人一样，自己不买，还看不惯别人买。

    赵大娘道：“你说这孩子也是，收错了就说呗，钱还能追回来，这下好了，追都不知道上哪追去！”

    今日卖得快，是因那老者和素鱼素叶照顾生意，明日不一定什么样。

    别人都拿三样图案的，他们只拿一样图案的，万一姜然不认怎么办？到时有理也说不清。

    姜然又回想起那老者的话，他是认识什么教书先生吗，不然为何那样说？

    姜然知道赵大娘家里人多，还得操心长子议亲的事，赚钱不容易。

    总共二十个，卖给谁她都记得，老人家买了四个，素鱼苏叶加一块也是四个。

    端午她还中了一碗粉，不过已经来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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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催姜松回去做，不用在这儿帮忙了，天一黑姜松就来了，帮忙和做牌子，俨然做牌子更要紧。

    想了想，姜然还是把卖木牌的三百六数出来，另放在一个钱袋子里。

    姜然也是一早才知道的，赵大娘昨晚回去数钱，发现了好几个石头磨成铜板样式的薄片子。

    姜然没好意思说自己做得不够多，只是当她说拿别的替一下，客人就不愿意了。

    姜然把茶叶蛋煮了就去井边梳洗，深夜风大，次日一早，外面劈里啪啦的。

    这钱还是先不动了，应该会有来退木牌的，反正也不多，暂且先不花了。若是有人退，就直接从这里拿钱退。

    不管认不认识，这都是别人的私事，姜然不能打听。

    天气不好，客人少，再加上赵大娘脸上乌云密布，显得到处都闷闷的。

    便也掏钱买了两枚木牌。

    她说完，二人没立即离开，素鱼拿了三十六文出来，“今儿没空，我拿两个木牌，有空过来吃。”

    晚上回去，姜然着钱袋子，觉得格外沉。

    后头又有两个客人问，得知木牌没了，有些失望，“这么多人买呀……”

    租金明天再攒一天，倒也不那么着急。

    她低头看去，匣子已经空了。

    等过了戌时，再有客人来问，姜然摸摸盒子，摸了两次都没摸到东西。

    赵大娘记得昨天陈莹喊了一声，当时问她还说没事儿。

    她把钱收了，等粉煮好，一样一样分别装好，饭盒盖上，她道：“小心些，越早回去口感越好。”

    客人想了想，摇摇头，“我明儿再过来吧。”

    钱是陈莹收的，赵大娘自然少不了责骂她一顿。

    姜然这儿还有端午做的粉牌蛋牌，“你拿这个过来我也认。”

    陈莹性子软，本来就有些胆小，今儿过来眼睛红红的，又怕又自责，看起来可怜巴巴。

    一共七个！

    这个客人没吃粉，就是过来买牌子的。

    刚才等粉的时候，她看姜然做别人的生意，介绍木牌时听了一嘴。

    姜然：“这回先做三十个吧。”

    姜然不勉强，来吃粉的就笑脸相迎，请他们进来，不吃粉的用好言好语把他们送走。

    素叶原是没想到这儿，她从没吃过，她心道：“素鱼来吃过，小娘子们也常买，应该是好吃的。”

    素鱼给了二十三文，素叶却撂下个银花生。

    昨天刘成梁还说该下雨，今儿就来了场瓢泼大雨。

    赵大娘跟二人抱怨，“真是丧良心，我们这些小摊贩大热天的出来做生意多不容易，还拿□□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