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3)

    姜然说这些的时候没看刘成梁的眼睛，“不在乎钱的，还是照样不在乎。我弄这个套餐是因为有些想吃锅盔又想吃汤粉的舍不得一起买，便宜一点就能卖出去。而非哪个不好卖，另一个带一带。”

    姜松问：“什么样的？做什么用？”

    姜然那儿卖得好好的，为何帮他呢。

    姜然嗯了一声。

    姜然看他并未因自己拒绝而羞恼，由衷道：“刘大哥，希望你的生意越来越好。”

    刘成梁还是开口了，他想多卖点。

    中午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终于忙完，姜然找个板凳坐下，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背对一片狼藉的地面，用手作扇扇风，等姜松来。

    如果他包子卖得好，姜然想沾光，就得拿出诚意来。反之，亦是。

    姜然看了他一眼，又道：“我觉得与其弄这个，不如多琢磨馅料。我看这条街上几家卖包子的，馅料都是你做的这种。你把馅料做好吃了，仅此一家，生意自然而然就好了。到时再弄套餐，才是锦上添花。”

    姜然不相信，汴京这么多卖包子的，只有素馅儿、猪肉、羊肉这几种。

    姜然：“我想下月月初前五日卖个套餐。”

    姜然戴着帽子，手也躲在阴影下头。她往前走了几步，跟姜松并排走，她说道：“哥，你回去再给我做几个木牌吧。”

    赵大娘已把刚才的事忘了，刘成梁却有一肚子话想说。

    姜然抬头看了看他，“我对做包子并不擅长，馅料方面出不了太多主意，你可以去别的包子铺包子摊看看，看看他们都有什么馅儿。”

    刘成梁使劲点点头，“行，我回去试试。”

    姜然呼吸一滞，天热，哪怕有棚子，忙活一中午刘成梁还是热得直冒汗。

    刘成梁挠挠头，“妹子，能不能合计合计，把包子也弄套餐里？”

    他这些日子好像又瘦了，也高了些。就好像是一棵松树，向上攀岩，舒展枝叶，也能为姜然遮风挡雨——姜然指的是推车干活的时候。

    他并非和赵大娘一样，只等张嘴吃，他也会琢磨，越听刘成梁越觉得姜然说得有道理，姜然哪是不擅长做包子，她可太擅长了。

    做吃食生意，要推陈出新，拉拢老顾客，生意才能越做越好。

    姜然解释了下套餐是什么意思，然后道：“平日套餐十九文，月初的五天十八文一份，可以当时就吃，也可以买了下次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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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姜然跟赵大娘是主动提的，所以从赵大娘那儿原价买，他这包子，如果也想加到套餐里，就得他来提，自然也得他主动降价。其实对刘成梁来说，相当于是从姜然那儿买粉。

    刘成梁当初也是见别人卖包子，他才做的。

    姜然一直记着刘成梁带她们去大相国寺的好，不由问道：“刘大哥，你怎么了？是有话想说吗？”

    那妇人问，多半是因为新奇，一个小摊子，竟然有人坐马车特意来买，就显得粉更好吃了。

    刘成梁又点了点头。

    这并非姜然拒绝刘成梁的搪塞之言，而是心里话。

    姜然回头一看，姜松朝这儿跑过来，太阳晒在他脸上，鼻梁两侧光亮阴影分明。

    刘成梁咧嘴道：“你哥来了！快收拾回去吧，挺热的。”

    意识到这个，刘成梁有些泄气，想开口的话又说不来了，这副神色在姜然看来，就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刘成梁原本听姜然说这些意志消沉，可慢慢地，眼中的光逐渐亮起。

    姜松收拾得很快，搬桌椅，打扫地面倒垃圾，然后把东西一起拉回家。

    这么看像只被戳破皮的包子。

    刘成梁做的包子不错，味道中规中矩，并不难吃，馅儿塞得也实诚，但仅限于此了。

    姜然想了想，说道：“刘大哥，不是我不帮。只是我觉得你卖包子，让我帮忙卖，或者是加到套餐里……都只能解一时之急。的确能多卖出去一些，可你还要给我分成，对你来说也没多赚多少呀。”

    姜然说的套餐能配锅盔，是不是也能配包子？

    姜然当初答应也是因为多占个摊位。

    肉并非只有生肉呀，熟肉也能做馅儿吧。炖肉排骨……都试试呗。”

    刘成梁憨笑着点点头，“等做好了，请你吃包子，到时候我们再说套餐的事。”

    姜然道：“你多试试，看街上都卖什么的，拿回来做馅儿，没准就能成。像豆腐、萝卜……春日有野菜春笋，秋日能晒菜干儿做腊肉。

    刘成梁神色木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