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珠在掌(2/3)

    &esp;&esp;沈渡指了指猫，又指了指萧衍的手，“呐，两只猫。”

    &esp;&esp;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中——赵谦、方砚、赵猛，都在。

    &esp;&esp;一张小桌，一块醒木，一把折扇，桌上搁着茶碗。

    &esp;&esp;有一夜，萧衍做了一个梦。

    &esp;&esp;心跳砸在肋骨上，又快又重。

    &esp;&esp;沈渡脚下一顿，偏头看萧衍。两人一前一后拐了进去。

    &esp;&esp;月光刺进来，白晃晃的。帐顶在视线里晃了几下才稳住。

    &esp;&esp;又过了几日，午后批完折子，萧衍搁下笔。

    &esp;&esp;梦里那句话还在耳朵里转——“早就没了”

    &esp;&esp;梦里他在太和殿上朝，百官分列两侧，通事舍人在念制书。

    &esp;&esp;两个人换了便装从侧门出了宫。福安远远跟在后面。

    &esp;&esp;四爪白跳上榻在沈渡腿边蹲下，尾巴卷过来搭在他腕上。

    &esp;&esp;“列位看官，上回咱们说了皇上圣明，今儿个咱说另一位人物——”

    &esp;&esp;萧衍顿了一下。“嗯？”

    &esp;&esp;萧衍盯着那片起伏看了很久，伸出手搭在他手腕上。脉搏在指腹下跳，一下一下的。

    &esp;&esp;说书人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瘦高个儿，袖子卷到肘弯。

    &esp;&esp;萧衍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esp;&esp;沈渡低头看看猫，又偏过头看看萧衍，嘴角翘了翘。“你俩怎么越来越像了。”

    &esp;&esp;赵谦低着头盯着笏板，方砚垂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人看他，没有人接话。

    &esp;&esp;路过一家茶楼时，里面醒木“啪”地一拍，说书人的声音从窗口传出来，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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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偏过头。

    &esp;&esp;“出去走走？”

    &esp;&esp;“没什么。”萧衍的声音闷闷的，“想挨着。”

    &esp;&esp;沈渡知道，萧衍近来黏他黏得紧。他没再说什么。

    &esp;&esp;殿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沈渡偏头看他。“……干嘛？”

    &esp;&esp;跟着数了几息，呼吸才慢慢稳了下来。

    &esp;&esp;“沈渡怎么没来？”

    &esp;&esp;茶楼不大，楼下散着七八张桌子坐满了人。

    &esp;&esp;沈渡在旁边蜷着身子，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esp;&esp;楼上还有半圈阁楼，两人在楼梯拐角寻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esp;&esp;沈渡笑了一下，由着他蹭。

    &esp;&esp;福安从一侧走近，弯了弯腰。“陛下说的是那个被弹劾杖毙的御史台沈渡？早就没了。”

    &esp;&esp;没应声，手臂慢慢收紧了。

    &esp;&esp;萧衍垂下眼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抵进肩窝。

    &esp;&esp;窒息感从梦里追出来压着胸口。猛地睁开眼。

    &esp;&esp;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沈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