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来是犟驴一个(2/5)

    &esp;&esp;“所以才要弹劾。”王恒的声音很低，“他在六皇子手下做事，知道六皇子太多事。六皇子倒了，他第一个跑不掉。他先递折子弹劾，把自己摘出来。这是投名状。”

    &esp;&esp;“那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朝堂上炸了。

    &esp;&esp;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一下，帘子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

    &esp;&esp;“沈渡，你以后要小心张明。这种人，今天能背叛六皇子，明天就能背叛陛下。”

    &esp;&esp;“陛下，这——”

    &esp;&esp;他走过来，站在沈渡旁边，看着远处的宫道，贴着沈渡小声的说，“那本折子，是张明弹劾六皇子的。”

    &esp;&esp;“张卿，你怎么知道他无过无错？”

    &esp;&esp;赵谦想了想，没再问了。

    &esp;&esp;萧衍的声音从旒珠后面传出来。

    &esp;&esp;萧衍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折子，放在桌上。

    &esp;&esp;沈渡看了他一眼。“陛下的折子，不是每一本都给臣看。”

    &esp;&esp;沈渡看着王恒花白的头发，心里忽然明白了。

    &esp;&esp;喊话的是礼部侍郎张明。

    &esp;&esp;王恒走了。

    &esp;&esp;张明扑通跪下，额头贴着金砖。“臣……臣写过。但臣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你不知道？你在御书房天天批折子，你不知道？”

    &esp;&esp;萧启望着皇宫的方向，停了几秒，帘子放下了。

    &esp;&esp;马车出了城门，消失在官道上。

    &esp;&esp;“张明弹劾六殿下？他不是六殿下的人吗？”

    &esp;&esp;王恒从太和殿里走出来，看见沈渡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你自己看。”

    &esp;&esp;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esp;&esp;说起来，让萧启离京，不单单是因为他对沈渡的态度让萧衍不舒服，那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今日，朕有一旨意。”

    &esp;&esp;六皇子离京那天，他站在宫墙上，远远看着那列车队出了城门。

    &esp;&esp;张明说不出话了。

    &esp;&esp;赵谦从后面走过来，压低声音。“沈兄，张明那本折子写了什么？”

    &esp;&esp;“此旨意。六皇子萧启，即日起离京，赴封地青州思过，无旨不得回京。”

    &esp;&esp;百官跪送，沈渡额头触地，金砖凉凉的，但他的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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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张明翻开折子，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手开始抖，折子在他手里哗哗地响。

    &esp;&esp;真正的原因，是萧启在京城一天，他的人就有主心骨。

    &esp;&esp;沈渡看着那列车队从视野里消失，转身下了宫墙，往御书房走。

    &esp;&esp;不是窃窃私语，是有人直接喊了出来——“陛下！”

    &esp;&esp;“不知道。”

    &esp;&esp;“既然没人说话，那就这么定了。六皇子萧启，三日内离京。退朝。”

    &esp;&esp;散了朝，沈渡站在太和殿门口。

    &esp;&esp;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陛下，六殿下是皇子，是先帝的儿子。无过无错，逐出京城，于理不合。请陛下三思！”

    &esp;&esp;张明愣了一下，萧衍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折子，扔到地上。

    &esp;&esp;萧衍等了片刻。

    &esp;&esp;沈渡愣了一下。

    &esp;&esp;“这什么？这不是你写的？”萧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esp;&esp;没人吭声。

    &esp;&esp;萧衍的声音从旒珠后面传出来。“还有谁要为六皇子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