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失控了(2/5)

    &esp;&esp;没等萧衍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esp;&esp;“皇兄为什么这么护着沈大人？他是皇兄的臣子，又不是皇兄的——”

    &esp;&esp;“臣弟知道。”萧启笑了，笑得很坦然，甚至带着一点欣赏。

    &esp;&esp;“朕不知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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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渡还没回答，萧衍开口了。“六弟，你今天话很多。”

    &esp;&esp;所有人都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

    &esp;&esp;萧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esp;&esp;沈渡顿了一下。“没有。”

    &esp;&esp;萧启看着他，笑容没变。“皇兄知道臣弟想说什么。”

    &esp;&esp;“所以臣弟才想跟他喝一杯。”

    &esp;&esp;“他的事，不用你关心。”萧衍的语气已然有些不耐烦。

    &esp;&esp;不是冷，是热——那种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热。

    &esp;&esp;萧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esp;&esp;“是什么？”萧衍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esp;&esp;萧衍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萧启。

    &esp;&esp;“他是朕的人。”

    &esp;&esp;他的眼睛里没有火了——火灭了，剩下的是冰。那种冰比火更可怕。

    &esp;&esp;萧启又开口了。“年轻这么有为，成亲了吗？”

    &esp;&esp;萧启走过来，靠着柱子。“沈大人，你怕不怕？”

    &esp;&esp;“一杯也不行。”萧衍的语气淡淡的，但他的手指在杯子边缘攥了一下。

    &esp;&esp;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刀刃闪着冷光。

    &esp;&esp;沈渡坐在两个人中间，觉得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

    &esp;&esp;“龙涎香，太浓了。”

    &esp;&esp;沈渡站在回廊拐角处，还没平复完心情，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萧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皇兄，臣弟有一事不明。”

    &esp;&esp;“说。”

    &esp;&esp;“怎么不成亲？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心有所属？”

    &esp;&esp;沈渡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裤子的布料。

    &esp;&esp;萧启看着萧衍，“皇兄，臣弟只是关心沈大人。”

    &esp;&esp;他放下酒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叩的节奏跟萧衍刚才一模一样。“哎呀～我们皇兄对沈大人可真好。”

    &esp;&esp;他看着萧衍，目光里没有怕，没有躲，

    &esp;&esp;他没回头。“六殿下。”

    &esp;&esp;话还没说完，沈渡坐不住了，站起来。

    &esp;&esp;正堂里的气氛变了。

    &esp;&esp;沈渡转头看着他。“怕什么？”

    &esp;&esp;王恒放下了茶杯，赵明远的笑容收了，旁边几桌的人都不说话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萧衍和萧启之间来回扫。

    &esp;&esp;有一种“我就是说了你能把我怎样”的坦然。“他是你的…。”

    &esp;&esp;“陛下，臣去净手。”

    &esp;&esp;萧启笑了。“皇兄，一杯酒而已。”

    &esp;&esp;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esp;&esp;萧启看着萧衍，笑容没变。

    &esp;&esp;萧启站在他身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