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没有生气才怪(2/5)

    &esp;&esp;李昭玉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骄傲。“行了，我不问了。你是陛下的人，我不要了。”

    &esp;&esp;他知道这是实话，但听她当面说出来，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esp;&esp;萧衍没吃晚饭。

    &esp;&esp;沈渡站在旁边，看着萧衍。

    &esp;&esp;“但是现在不是了。”李昭玉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底气还在，像一把刀收了鞘，但刀刃还在。

    &esp;&esp;萧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李昭玉的目光在萧衍和沈渡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她笑了。

    &esp;&esp;沈渡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晚膳。

    &esp;&esp;“多谢陛下。我不找沈渡了。他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爽快的，他太闷了。”

    &esp;&esp;她转向萧衍，双手往身后一背，像在北齐的大草原上跟人谈买卖一样。

    &esp;&esp;她看着沈渡，目光坦荡荡的，“你心里有人，对吧？”

    &esp;&esp;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沈渡。

    &esp;&esp;是一种北地女子特有的、爽朗的、毫不遮掩的笑。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脆。

    &esp;&esp;萧衍嘴上说“没被你利用”，但沈渡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esp;&esp;沈渡嘴角抽了一下。

    &esp;&esp;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又叩了两下。叩得不快不慢，但沈渡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高兴。

    &esp;&esp;不是因为李昭玉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来过了。她又来找沈渡了。

    &esp;&esp;李昭玉挑了挑眉。“怎么帮？”

    &esp;&esp;沈渡站在旁边，喉咙发紧。

    &esp;&esp;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碗鸡汤。整整齐齐摆着，一口没动。鸡汤已经凉透了，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膜，白生生的，像一层薄冰。

    &esp;&esp;“陛下，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利用你的人，你不生气？”

    &esp;&esp;萧衍看了一眼沈渡。

    &esp;&esp;李昭玉盯着萧衍看了几秒，那双又亮又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esp;&esp;沈渡看见他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一下，但这次叩得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esp;&esp;我闷？在朝堂上怼人的时候，可惜她没见过。

    &esp;&esp;沈渡没回答。

    &esp;&esp;“公主，你不想回北齐，朕可以帮你。”

    &esp;&esp;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esp;&esp;“朕写国书给你父皇，说你在大梁很好，正在择选佳婿。你在京城住多久都行，朕给你赐宅子，配侍卫，每月拨银子给你开销。等风头过了，你想嫁谁，朕给你做主。大梁的宗室里，年轻有为的郡王有好几个，你自己挑。看上了谁，朕给你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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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渡，你运气好。陛下对你是真好。你别辜负他。”

    &esp;&esp;萧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

    &esp;&esp;李昭玉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esp;&esp;“陛下，你这个人，嘴硬心软。我在北齐就听人说你是暴君，杀人不眨眼。来了才知道，你不是暴君。你就是嘴硬。”

    &esp;&esp;“陛下，我来大梁不是为了跟你们作对。我是来求一条活路的。你不要我，他也不要我，那就算了。我回北齐，嫁那个老头子。大不了就是一死。”

    &esp;&esp;整整四天，她天天来。

    &esp;&esp;“他没被你利用，朕不生气。”

    &esp;&esp;她整了整衣裳，朝萧衍行了一个北齐的礼——左手搭在右肩上，微微弯腰，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