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人投毒我替暴君挡了(2/4)
&esp;&esp;他把御膳房的每一个人单独叫来问话,从掌勺的刘安到烧火的小顺子,从洗碗的小福子到送饭的旺财。
&esp;&esp;沈渡顿了一下。“陛下,有人在宫里有眼线。而且这个人,知道御膳房的每一道流程。”
&esp;&esp;“一年。时间不短了。”沈渡看着他,注意到他的手指——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痕迹,不是泥,是药渣。洗过但没洗干净,残留在指甲缝里。
&esp;&esp;沈渡注意到他的原因很简单——所有人的口供都提到他,但所有人的口供里他都是“那个送粥的”,没有更多的人记得他做过别的事。
&esp;&esp;“陛下,这毒不是冲着臣来的。是冲着您来的。”
&esp;&esp;旺财。送粥的小太监。
&esp;&esp;“在……在洗衣坊”
&esp;&esp;查到最后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只剩下一个人。
&esp;&esp;萧衍的目光越过沈渡,落在那些跪了一地的太监身上。
&esp;&esp;二十多个人,每个人问了一个时辰。他问的是同样的问题:那天早上你做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跟谁说过话?谁在你之前碰过那锅粥?谁在你之后碰过那锅粥?有没有人行为异常?有没有人神色慌张?
&esp;&esp;“回沈大人,一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萧衍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旺财,你在御膳房干了多久了?”
&esp;&esp;接下来三天沈渡没去户部,没批折子,什么都没干。
&esp;&esp;“查。”萧衍只说了这一个字。
&esp;&esp;沈渡站起来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太监,最小的才十几岁,缩在地上哭。最大的四十多岁,哆哆嗦嗦的解释,嘴唇一直在哆嗦。
&esp;&esp;沈渡把旺财叫来的时候,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洗衣坊,谁把你调到御膳房的?”
&esp;&esp;“刘公公,今天早上谁碰过那锅粥?”
&esp;&esp;下毒的人可能只有一个,但机会有无数个。
&esp;&esp;“你之前在哪当差?”
&esp;&esp;大部分人的回答都一样——“小的不知道。”“小的没看见。”“小的那天跟平时一样。”
&esp;&esp;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都不是。
&esp;&esp;断肠草不是一下子放进去的,可以是在淘米的时候加在米里,可以是在煮粥的时候加在锅里,可以是在盛粥的时候抹在碗壁上,可以是在送粥的路上放进去。
&esp;&esp;他在赵明的眼睛里见过,在方砚的眼睛里见过,在王恒的眼睛里见过。这种恐惧装不出来。
&esp;&esp;沈渡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下毒的人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做这种事一定是一个人,在没人的时候,用没人知道的方式。
&esp;&esp;萧衍站在御膳房门口没有进来。他的脸色还是看起来没太有气血,病刚好没几天,又碰上这种事。沈渡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esp;&esp;这个人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人注意他,普通到在二十多个人的大通铺里睡了一年,室友连他睡觉打不打呼噜都不知道。
&esp;&esp;御膳房二十多个人,每一个人都有机会。
&esp;&esp;刘安哆嗦着想了想,报了一串名字。“小顺子烧的火,小德子洗的枣,小安子淘的米,小李子看的火候,旺财送的粥……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都有可能啊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