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潮汹涌有人要造反(2/4)

    &esp;&esp;沈渡看着那封信，黄皮信封上写着“赵恒将军亲启”六个字，字迹工整得像刻出来的。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王恒这个老顽固，嘴上从来不饶人，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手来。

    &esp;&esp;王恒盯着他看了几秒，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本官写给赵恒的。本官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他在京城述职的时候，喝过一顿酒。你把这封信给他，他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esp;&esp;“明天一早。”

    &esp;&esp;萧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朕给你三十个人。赵猛带队，都是禁卫军里最精锐的。到了北疆，直接去找赵恒，把这个给他看。”萧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布包，沈渡打开一看，是一道圣旨。上面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纸上：“着户部郎中沈渡，代天巡视北疆军务，沿途州郡一律放行，不得阻拦。钦此。”

    &esp;&esp;“陛下，臣什么时候出发？”

    &esp;&esp;沈渡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萧衍说得对，他在朝堂上待了两个多月，查了户部的账，怼了王恒，扳倒了钱多，差点被太后弄死在牢里。

    &esp;&esp;福安也来了，端着一个食盒。他什么都没说，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十个肉包子，用油纸一个个包好，码得整整齐齐。包子的皮很白，褶子捏得很匀，一看就是御膳房刘安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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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听说你要去北疆？”

    &esp;&esp;沈渡被最后几个字噎了一下，耳朵尖红了。福安说完就走了，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那十个肉包子在桌上冒着热气。

    &esp;&esp;“福安公公，替我谢谢刘公公。”

    &esp;&esp;“臣去。”沈渡说。

    &esp;&esp;当天下午，沈渡在御书房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萧衍给的令牌，那道圣旨，还有赵谦上次带的那包酱肉没吃完，还剩大半包。方砚来送他，老头站在御书房门口，眼眶红红的，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esp;&esp;老头子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袍子，胡子还是梳得一丝不苟，但表情不太好看，眉毛拧着，嘴角往下撇着，像谁欠了他二百两银子。

    &esp;&esp;沈渡接过那包干粮，拍了拍方砚的肩膀。“方主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盯着户部。有什么风吹草动，去找王恒王大人。他现在是自己人。”

    &esp;&esp;傍晚的时候，王恒来了。

    &esp;&esp;他已经不是刚穿越来那个只想保命的程序员了。他肩上扛着萧衍的信任，扛着方砚的命，扛着赵明的冤屈，扛着王恒那包桂花糕。

    &esp;&esp;福安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谢。刘公公说，沈大人路上别饿着。饿瘦了回来，陛下看了心疼。”

    &esp;&esp;王恒哼了一声。“本官在朝堂上待了几十年，这点消息还是能听到的。北疆那个地方，冷，风大，匈奴人年年犯边。赵恒手里五万兵马，他要是不配合你，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esp;&esp;方砚把东西塞给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沈大人，这是下官让家里做的干粮，路上吃。路上冷，多穿点。北疆风大，您身子单薄，别扛着。早点回来，户部的账还等着您查呢。”

    &esp;&esp;代天巡视。这四个字的意思是——沈渡是皇帝的眼睛、皇帝的嘴巴。他说的话，就是皇帝说的话。他做的事，就是皇帝做的事。

    &esp;&esp;方砚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睛。

    &esp;&esp;“方主事，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esp;&esp;“王大人消息真灵通。”

    &esp;&esp;沈渡点头。“臣知道。但臣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