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看见他笑感觉世界都亮了(2/4)

    &esp;&esp;……

    &esp;&esp;当天晚上，宫里办了一场宴席。

    &esp;&esp;第一次是害怕，被暴君宣布“这辈子都是朕的人”，等于被判了无期徒刑。

    &esp;&esp;“沈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esp;&esp;然后萧衍说了一句让沈渡差点跳起来的话：“朕不管你是从哪来的。朕只知道，你是朕的人。”

    &esp;&esp;他知道自己露的馅太多了。一个古代的小官，不可能懂什么kpi、众筹、招标。萧衍不是傻子，他一定起疑了。

    &esp;&esp;他是来保命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对方是个男的，还是个暴君，这都哪跟哪啊？

    &esp;&esp;宴席设在太和殿旁边的偏殿，摆了五桌。萧衍坐在主位，左右手分别是李崇和王恒。沈渡被安排在最末的一桌，跟几个六七品的小官坐在一起。

    &esp;&esp;又是这个问题。

    &esp;&esp;但沈渡不能说实话。

    &esp;&esp;“沈大人，久仰久仰！”

    &esp;&esp;萧衍坐在那里，表情淡淡的，偶尔跟李崇说几句话，偶尔喝口酒。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esp;&esp;沈渡被围在中间，左右逢源，笑得脸都僵了。

    &esp;&esp;“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些？”萧衍盯着他，“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esp;&esp;他一边应酬，一边偷偷观察主桌的情况。

    &esp;&esp;这可是暴君身边的红人，攀上关系说不定能飞黄腾达。

    &esp;&esp;那几个小官一看沈渡来了，眼睛都亮了。

    &esp;&esp;沈渡心里警铃大作。

    &esp;&esp;那个坐地起价的供货商气得脸都绿了，但无话可说——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是公平竞争，他没有理由闹。

    &esp;&esp;萧衍没说话，看了他很久。

    &esp;&esp;沈渡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esp;&esp;“沈大人，您那天的朝堂辩论真是太精彩了！”

    &esp;&esp;“沈渡，你摇头干什么？”萧衍皱眉。

    &esp;&esp;回到宫里，沈渡去御书房找萧衍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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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渡本来不想去，他最怕这种场合。一群大臣围在一起假笑，说一些废话，尴尬得要死。

    &esp;&esp;沈渡回过神：“啊？臣……臣脖子有点酸，活动一下。”

    &esp;&esp;沈渡笑了笑没说话。

    &esp;&esp;沈渡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esp;&esp;不是什么重要的宴席，就是每个月例行的“君臣同乐”，皇帝请几个重臣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

    &esp;&esp;第三次是……心动？

    &esp;&esp;萧衍狐疑地看着他，没再追问。

    &esp;&esp;合同上写明了价格、数量、交货时间、违约金，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esp;&esp;“臣是从书里看的，”沈渡硬着头皮编，“臣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有个邻居是做生意的，他说过一些做买卖的法子。臣觉得有些能用到朝廷的事上，就试了试。”

    &esp;&esp;第二次是认命，行吧，反正也跑不掉，不如好好干。

    &esp;&esp;这不是他脑子好，是前世在职场被坑多了，学乖了。

    &esp;&esp;“朕的人”这三个字，萧衍说过好几次了，但每次说，沈渡都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esp;&esp;但萧衍点名让他去，他不敢不去。

    &esp;&esp;沈渡有点不好意思：“臣就是瞎琢磨。”

    &esp;&esp;赵铁佩服得五体投地：“沈大人，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esp;&esp;萧衍听完，放下笔，看着他：“沈渡，你最近做的事，朕都记着。图书馆、绩效考核、国债、招标。这些事，别人一辈子都想不出来，你一个月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