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誓约诞生之地(2/7)

    卫惜真看了她一眼，平静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之前与你交谈的是周国的小辈？”

    除了梅良玉让刑春带出去的白眼们，地下城几乎没有活人。

    不仅违反了六国共通的法律，也坏了百家九流定下的规矩。

    旁边的季宏星脑袋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啥也看不见、说不出，只能配合盛暃的说法点头。

    诸葛灵皱起眉头，垂首沉思。

    他们找了许久未果。

    水舟的人到达已是午夜，天上月明星稀，沼泽芦苇地上到处都插着照明的火把，大批人马驻守此地。

    黑色的山体经过燃烧之后变得漆黑一片，因为焚烧而露出的焦黑之中，又有些许赤红的痕迹。

    “兰毒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南靖的问题交给南靖的人解决，对我们而言，那山中的圣石才最重要。”诸葛灵转身，朝后方的山体望去。

    诸葛灵知道他话里指的是刑春，坦然道：“是。他父亲是法家的刑季。”

    盛暃离开丹国，继续往南靖的方向赶路。夜里队伍进入山道，他看见钟离家的马车停靠在溪河边，钟离雀从里面出来准备观象作画，期间没有看盛暃一眼。

    七天后，水舟圣者得知消息带人来到荒地。

    诸葛灵与刑春同是周国人，两家也是旧识，她先去响山城从御兰司把人带出来，听完刑春的解释，知道为这地下城带来毁灭性灾难的原因，是大量兰毒爆炸和具有腐蚀性的虺虫池水。

    卫惜真站在风雪中打量黑城堡的残骸，却道：“可他们善后处理得却不慌不忙。”

    两人站在风雪中，左边是黑城堡的残骸，右边是因为工坊爆炸而满目疮痍的山体。

    在他的解释中，顾乾等人全部隐身，只概括为玄魁一党，而不是具体某个人。他只是碰巧来救人，除此之外的一切毫不知情。刑春在跟水舟解释时隐去了梅良玉和虞岁的存在，也就让盛暃的说法显得合理。

    诸葛灵面无表情道：“南靖如今是何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认为贺心思会分出精力来管这些事吗？”

    如今水舟圣者们前往地下城，会发现黑城堡早已坍塌毁掉，镜像法阵残存，工坊因为点燃兰毒的雷火而烧毁，只剩下那冰冷坚硬的山体还在。

    她盯着眼前的废墟说：“事发突然，他们似乎毫无准备，精心布置的东西都被毁于一旦。”

    卫惜真并未采取诸葛灵的意见，他花时间理清地下城发生的事件，几天后再将消息分别传往太乙和南靖。

    这次接手响山城的两位水舟圣者，分别是兵家的诸葛灵和法家的卫惜真。

    以盛暃为代表，向来自水舟的圣者们说明情况。盛暃解释自己听说季家三少爷在商路被抓，于是赶来救人，正巧与从井口出来的玄魁等人遇上。

    当盛暃想起钟离雀带走刑春这事后，才派江尺带人跟过去，要他把人看住。盛暃则带着乔元德去了井口之下的世界探查。

    等盛暃带人找过去时，只看见随风摇晃的芦苇，没能看见虞岁的身影。

    卫惜真又道：“不管是制造兰毒，还是虺虫，他们都违反了六国通律。”

    卫惜真又道：“他求你相助，我以为你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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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惜真说：“这山体既然长在这里，也许创造地下城的人早就知晓圣石的存在，玄魁的人未必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该放一放，而是要尽快将他们抓回来。”

    水舟的使者们正在对山体进行采集，他们重点关注赤红的地方，配合机关家的奇兵和九流术对山体挖掘。

    盛暃帮着顾乾离开的前，两拨人清理了不少九流术的痕迹。

    “因为无籍之人，对玄魁无利可图，无为可做，也对玄魁构不成半点威胁。”

    “六国通律？”诸葛灵轻声咀嚼这四个字，扬唇冷笑，“你当真以为六国对兰毒都是严管态度？如今只剩五国了，否则他们怎么会让你我来接手这事？”

    盛暃与玄魁的人恶斗一场，因为突然爆发的星火遮掩视线，给了玄魁一党逃跑的机会。

    “我答应了他，该死之人都将会死去。”诸葛灵单手扶着腰间佩剑，目光冰冷地望向山体，高处的赤红流光似乎落在她的眼中，被仇恨点燃成熊熊火焰，“只不过在我心中有着先来后到。”

    “你以为兰毒可以防止被异火焚烧的流言是谁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