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颗星星(2/5)

    下车时，裴星野看着小姑娘眼底的青黑，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替她理好被书包带压皱的衣领，温声说：“那就晚自习一放学就出来，哥哥来接你。18岁的生日，一辈子就这一次，时间再紧，我们也要过。”

    可沈新羽舍不得请假。

    裴星野唇角上扬，游刃有余地反驳：“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吗？这不是你自己跟我要的吗？”

    只有学校门前的街道，有着不一样的景象。

    沈新羽搓搓手，激动说：“我要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沈新羽动了动，坐直身体，开始组织语言，反对男人的霸权主义。

    “这不公平，我可是寿星！”

    “再说了，送人礼物，哪有给人设定时效的，哥哥你太没诚意了。”

    麻木，又尖锐。

    她现在对学习“如饥似渴”，一丁点都不想错过。

    裴星野瞥她一眼：“那就别说了。”

    虽然只有区区几小时，可是万一来试卷呢，万一老师来讲题呢。

    沈新羽生日那天，裴星野一早给她煮了长寿面，开车送她去学校时，关照她把晚自习的假请了，他们去过生日。

    “有一点。”沈新羽将自己窝进座椅里。

    小姑娘成年了，他将来能陪伴她的日子越来越有限，酒店的成人礼已经取消了，但这么重要的生日，他还是想给她一份仪式感。

    裴星野忍不住发笑，抬手在她脑袋上用力揉了下：“不得了了，成年了果然不一样了，会和哥哥顶嘴了。”

    虽然学习一天有些疲惫，但一想到现在去酒吧了诶，浑身就一股劲儿，汗毛都兴奋起来了。

    沈新羽偏头躲开：“我这不是顶嘴，我这是纠正哥哥认知上的偏差。”

    裴星野接到沈新羽，拎过她的书包，两人上车，驶离学校，往wildfree的方向驶去。

    沈新羽长睫毛眨了眨，狡黠地露出一个笑容：“另外两个得我喝醉了才能说，不喝醉我说不出口。”

    静默几秒，车厢里只听见后视镜下平安扣轻轻晃动的声响。

    沈新羽心头一暖，点头说好，挥挥手，身影很快融入校门。

    “想得美，明天还要上学。”裴星野轻笑一声，将她脱缰的思绪拉回来，想起什么，又问，“另外两个愿望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故作严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乱的额前刘海，语气一本正经，“我18岁了，哥哥你不能再摸我的头了，会把我摸笨的。”

    “买了。”裴星野目视前方，唇角弯了弯，体贴问，“饿了？”

    “哥哥买蛋糕了吗？”小姑娘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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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新羽：“……”

    每个人的课桌上，都垒着几本厚厚的错题集，谁都在查缺补漏，和自己较劲，顶着黑眼圈，在风油精的气味里争分夺秒，看着潮起潮落的分数和名次，复习、冲刺，再复习、再冲刺。

    路灯亮如白昼，车辆拥挤，人群憔悴，寒意渗入每一寸空气，冰冷成霜。

    “我今天刚满18岁，我拥有一整年的18岁，365天！所以我的愿望，也应该有一整年的有效期才对。”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沈新羽身上的寒气。

    裴星野仰靠椅背，朗声大笑：“谁说的？你现在这么聪明，连我都会杠了，难道不是我摸头摸出来的关系吗？”

    他语气慢条斯理，“顺便提醒你一句，愿望要兑现，仅限你生日，也就是今晚12点以前，过期——作——废。”

    啊啊啊，她的成人礼！

    沈新羽：“……”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沈新羽伸出手指，在男人眼皮底下比划了一下，扬起下巴，清丽的一张脸生动而倔强。

    隆冬一月的深夜十点，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干涩的呜咽声，城市一片肃冷，沉寂。

    一副耍赖又精明的小模样儿，还没脱掉稚嫩的娇憨，就显得特别可爱。

    沈新羽又噎了下，不过眼眸一转，声音清脆：“不管，哥哥你既然答应我了，怎么都得给我三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