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颗星星(2/3)

    裴星野唇角弯了弯：“好看。”

    “商场着火了，你知道吗？”

    裴星野释然一笑，没再多言。

    “好啊。”沈新羽求之不得。

    “那边好几辆消防车。”沈新羽朝窗外看着。

    对上男人投过来的目光，她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位哥哥为什么疯狂给她打电话。

    但沈新羽是聪明的，她在那十几个电话的背后，脑补出男人为她起的担忧和焦急，可能还四处奔跑，在人群里找过她。

    “星野哥哥？”沈新羽弓着的腰放松开来，语气变得欢快，“找我什么事？”

    “我是裴星野。”

    他将汽车开出去，随口问起：“你的衣服鞋子都自己买？”

    沈新羽穿着新鞋，等在马路边上，看着那辆车牌号0107，和自己生日同数字的奔驰车，朝自己缓缓开来，她在心里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裴星野挑了挑眉，他总算理解小姑娘先前看见他时，那一脸神秘揶揄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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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

    生日嘛，肯定要吃蛋糕的，可是没人陪她过，她也不想张罗，所以就买了几个独立小包装的蛋糕意思一下。

    两人约好停车地点，沈新羽挂了电话，买好面包和蛋糕，轻快地走出去。

    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遭遇，和心底那些潮涌的情绪，都似乎不值得再提。

    而他们素昧平生，不过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才15岁，生活就要自己打理了吗？

    泰和广场和商场隔着一条街，那小姑娘可能都不知道商场里发生了火灾。

    “我在泰和广场，买面包。”

    沈新羽应了声，放好东西，坐进副驾驶。

    她理解的约会应该要很长时间，逛商场，吃东西，看电影，就算这些都没做，那也要送人回家，或一起回家，怎么车里就男人一个？

    语气赞许，心里却莫名觉得孩子可怜。

    “啊？我不知道。”沈新羽有点儿吃惊，“我买完鞋就出来了。”

    裴星野松了松衣领，额头捋了一把汗，深深呼吸了一口，走出商场。

    商场门前那儿，一片乱哄哄的样子。

    裴星野倏尔笑了，他差点为她急死，她倒好，把他当诈骗电话防备着呢。

    “手机在书包，我没听见。”

    “我买蛋糕了，请哥哥吃一个。”

    汽车到学校门口，沈新羽跳下车，后车门拉开，她从纸袋里摸出一盒小蛋糕递给裴星野。

    裴星野偏头，看眼她的脚，小姑娘已经换上了新的鞋子，还是白色的雪地靴，不过比先前那双更有设计感，和她身上短版的鹅黄羽绒服很搭，气质玲珑清秀，很少女心。

    怎么有这么好的人？

    沈新羽“嗯”了声，抬高双腿，晃了晃脚上的新鞋，笑得俏皮：“好不好看？”

    裴星野往停车场走去，问手机里的人：“你回学校吗？我顺路，可以送你。”

    裴星野有些意外，接过手，说“谢谢”，心叹这孩子太礼貌了，很懂得感恩，不枉他在火灾现场找她一场。

    车在她旁边停稳，沈新羽拉开后车门，先探头看了眼，“诶”了声，一边把手里拎的东西和书包放进去，一边问开车的男人：“哥哥你不是约会去了吗？”

    “怎么才接电话？”

    这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没有之一。

    又喊她，“坐前面来。”

    外面阳光普照，车来车往，从商场里跑出来的人们，像被放生的鱼散开在大街上，远处有消防车鸣笛开近，交警在附近维持秩序，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又普通平凡。

    “约了人”好像也确实可以被“约会”替代，于是他笑着说：“约会完了。”

    不过也对，小姑娘警惕心重一点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