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将士们顿觉扫兴，端着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小兵们有酒有肉，说说笑笑。将领们则是一边观看歌舞表演，一边大快朵颐。

    小兵察觉到身后异样，笑容荡漾，猥琐笑道，“家里没男人不容易吧，你也是想了。”说着，伸手要去摸人，谁知那女兵却主动一步上前，几乎要面贴面了。

    “夏侯将军死了！”

    “你力气不小。”守卫收了兵器，打量着女兵，“不像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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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兵拔出匕首，小兵脖间热血迸溅，瞪眼倒地。

    “还以为能摸到羊尾巴油呢。”小兵撇嘴嘀咕。

    “来给诸位送酒暖身的。”女兵道，“将军们在城墙上值守吹风，更该喝上两口。”说着，将两坛酒递上前。

    正在唱曲的貂蝉丢下拨片，豁然起身，舞女们以她为号，摔碎酒盏，推倒油灯。灯油、酒水蔓延，火蛇席卷。

    女兵道，“家里男人死光了，女人便当男人使了，力气自然也大了。”

    伙夫长白眼翻上天，“吃你的吧！说不得这辈子也就吃这一回肉了！”

    哨音随着箭矢的飞行越拔越高，刺破黑夜的苍穹，划过明亮的圆月，声波传遍四野。

    “不喝。”夏侯惇不仅不喝，还起身要走，“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都散了吧。”

    城墙上争酒的守卫听见了，校场上席地而坐小兵们听见了，宴席上酒气熏腾的将军们听到了，正在军帐中生闷气的夏侯惇也听到了。

    伙夫长一巴掌按住他的脑袋，“上阵杀敌的时候勇猛些，别惜力，说不得能有那一日光景。”

    “停步！”两把大刀挡住女兵的去路，城根下守兵呵斥，“什么人！”

    两守兵交换了个眼神，各分了一坛酒。第一人提着酒坛送去城墙上，第二任人着酒坛往值班所去——这是要密下一坛酒水。

    “没法打！”

    夏侯惇离席，宴席上气氛顿时热闹起来，将士们两碗酒下肚，什么抱怨都往外说。

    “城破了！”

    “嘿嘿。”小兵嘴巴笑得咧到耳后根，下一秒却眼睛瞪大，喉咙呼呼作响。

    女兵见状，脚尖一转，跟着第二个守兵往值班所去。

    小兵嗅嗅鼻子，嘿嘿一笑，“好像闻到了小娘子身上的喷香。”

    尖啸声破空，宛若魔鬼的利爪刮过青石，听得人毛骨悚然。

    “唉，这仗怎么打？”

    “城破了！”混乱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惊涛拍岸，击碎一切。

    夏侯惇接过酒杯，却也不喝，冷脸放在一旁。旁边副将劝其怜香惜玉，“就一口酒，碍不了大事。”

    “夏侯将军死了！”女子的尖叫声穿破苍穹，“敌人打来了！夏侯将军死了！”

    “将军。”貂蝉一曲舞毕，一袭红衣如火焰燃燃，吸引着全程的目光。旦见她纤纤素手执金樽，莲步委迤踏轻烟，行至主座前向夏侯惇欠身一拜，献上美酒，“将军大义，妾替全城百姓谢过您。”

    貂蝉赶忙打圆场，“还有两坛酒，将军们一人一碗也就分了，不耽误不耽误。”说着使了眼神，令舞女们给众人续酒。

    一招得手，女兵提起酒坛子快步拾梯上城墙，一路无阻。待登上城墙，墙头守兵见又是来送酒的，不疑有他，围聚上来争抢。女兵趁乱脱身，疾跑至瞭望台，弯弓射箭，箭尾嵌着铜哨的响云箭破空而出。

    “今日不谈这恼人的事儿。”貂蝉笑语盈盈，“妾为将军们唱曲儿消愁。”说罢绛唇轻启动，执檀板低讴，眼神望向台下，微微颔首。

    台下，一身披铠甲的女兵接受到信号，提着两坛子酒往城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