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曹操算盘打得啪啪响，想等关中势力自相残杀，彼此消减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谁曾想，马超这么个渔翁比他脚程快了些，竟是抢在前头了！

“喏。”

“您主要帮我盯着点小沛方面，别别让他胡来。”李司司这是说得委婉了。万一自己前脚出门，后脚被便宜爹偷家，那可真是笑话了。吕布可是偷家专业户！

“嗯。”严氏擦干泪，并不多言，只道，“散出些人手，注意着些城中动向，特别那几个富商家，商人重利轻义，反复无常。”九原豪族出身的严氏，无论家底，还是人手，都比李司司丰厚多得多。

君臣一合计，想出一计：山东曹操，世代忠良，如今兵多将盛，不如请他来救。

皇帝不放心马超，公卿大臣们也不喜欢马超。起先，众臣还觉得马超有救命之恩，可日子一长，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禁生出一股幻觉：倘若不是羌儿作梗，他们此番已然东归洛阳，重整旗鼓，再造汉室了！

眼看“奉天子以从众望”的好机会就要从手指缝里溜走了，曹操问计于众谋士。正商议着，忽有天使来访，送上皇帝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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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曹操此番兴师几乎倾巢出动，据探子回报，曹操手下几员大将：夏侯淳、许褚、典韦、曹洪、李典等猛将全随军走了，只留了荀彧几个文臣守城。

不知不觉中，严氏泪流满面，胸口滚烫，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于是，便有了送到曹操手里的这份密诏。

李司司是真希望吕布可以躺平别干了——这位兄弟每次想要奋起就准没好事儿，还不如躺平。

手持密诏，曹操捋捋胡须，仰头大笑，“此乃天助我也！”即日兴师长安勤王。

李司司领军出征，沿着泗水河畔北上，欲先夺定陶，再取濮阳。

“夫人。”婢女递上帕子，柔声安慰道，“小公子聪慧勇武，定会旗开得胜的。”

“小沛那边”严氏想了想，着实不愿与丈夫多言，便去信一份给妾室貂蝉，令貂蝉多多注意夫君的动向，模样让他被人言语挑动来攻彭城。

“坐失良机矣！”原来，先时皇帝便有降诏曹操，宣他入朝，以辅王室。然，彼时曹操刚得兖州不久，根基不稳，又征伐徐州无功而返，正是兵疲将乏之际，哪有精力去管皇帝宣召，只丢在一旁不管，只当没见着。

“领军？！”严氏吃惊，“你不是军师吗？”不是文臣么？

至于马超会带他们去哪儿，谁也不敢开口去问，只得走一步看一步，随波逐流，保全性命。

“这可真是”严氏扶着额头，一瞬间有些晕眩——那是她的女儿，亦是千千万万妇人的女儿，她要用瘦小的身躯为世间女子挣出一条路来。谁道巾帼不让须眉，巾帼与须眉本就是天平的两端。

在马超的再三劝说之下，皇帝总算放弃了坐船渡河逃跑的打算，重新上岸，坐上车架，随马超去了。

小沛方面，吕布因着妻子一去不复返，本就闷闷不乐，忽得又收到一封没头没脑的信，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边。

曹操这边大军开拔，身出彭城的李司司立刻得到了消息。

马超这厢好不容易将皇帝弄到手，一路回长安去。身在山东的曹操闻信，着急了。

却原来皇帝对西凉人的心理阴影着实太大了，虽然马超对他并无不敬，更不会如李乐等草莽欺辱于他，可皇帝就是无法安心，觉着马超定然会是董卓第二。

躺平了，他手下的大将，高顺、张辽之类，不都归自己“继承”了么——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严氏站在城头，目送大军出征，飘摇的旌旗中早已望不见那瘦小的身影。

“界定没那么严格吧。”李司司道，“您放心，此番征讨，我有七成把握。”

再有一个，彼时长安城中李、郭二人势大，曹操不想与他们对上，徒消己方军势，应诏入长安，是忠，却不智。

除了嘱托严氏，李司司还给小沛的吕布去信一封，大体两个意思：1、我出门了，你帮我看着点家，别让刘备占了我的地盘。2、我去给你报仇去，您就等着躺平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