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弟夺兄妻(2/3)

    族老的话音刚落,满堂寂静。薛夫人垂着眼,像一尊泥塑。

    她只好抱紧他,越被吻得厉害,便越将人抱紧。

    他拿起那封薛夫人当年亲笔信,审阅片刻后皱起眉头:

    何氏死死攥着帕子的手放了放,才松一口气。

    崔云柯淡淡扫他眼。

    “我已说过了,何须再问第二遍。”

    宗室的族老们半夜抵达,睡了会儿就起来主理这桩事,眼下都有青黑。其中资历最深、素以严谨著称的崔三爷坐在上首,一言不发。当年的接生婆被带了过来,族老们详细地看过证词,听过了何氏添油加醋的来龙去脉,都十分严峻。

    崔云筏踉跄起身,瞪着崔云柯道:“崔云柯弟夺兄妻、淫辱长嫂!”

    薛若愚面无表情,不再开口。

    翌日,长亭一早就派人来叫。看见崔云柯竟然正大光明地从玉磬院中走出时,愣了一下后顿时板脸。

    老夫人眉头紧皱,永靖侯终于抬头,“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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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夫人还是那身道袍,她左腿缠有绷带,竟好像真受了腿伤。被芳歇扶着,清减的身体才能勉强坐稳。

    “薛氏,我却记得你那时待嫁,江寄正在苏州寻找为薛大儒平反的证据,相隔千里,你如何与他通奸?难道他会缩地术不成?”

    这时,崔三爷忽然开口:“且慢。”

    “我怎么记得,随意唤的罢了。兴许早死了。”

    听得这饱含质问的一唤,崔云筏眼神躲避,不肯松口:“这丑事藏得太久,我忍不得了!”

    满堂哗然。

    那崔三爷看了她眼,问薛若愚:“奸夫是谁?”

    永靖侯沉着气,长久凝视薛夫人,“若愚,你说实话。”

    薛若愚却冷冷道:“不是他,也可以是旁人。我要报复崔朔,还要什么道理?”

    族老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崔三爷沉吟片刻,终于道:“此事证据不足,暂不能定论。我以为,应当查明再议。”

    姚黛蝉昏头昏脑睡在他臂弯时,才想起祯儿还在房里,也不知有没有看见这动静。

    老夫人连连叹气。何氏险些忍不住扯出笑脸,被婆母斜了眼才收敛,“侯爷,这还有什么好分说的?她为江寄诞下亲子,又为江寄在青云观独居这么多年,好生情真意切!”

    薛若愚与江寄才子佳人却不得善果的事儿京中当年谁人不知。

    “妇人通奸,最轻也是休离。”族老们却有些顾忌崔云柯,不敢把话说得太重,“如非亲子,自然也要家谱除名。”

    他一发言,另一位族老点头:“我亦有印象。”

    “薛氏,你当真与人通奸生下了崔云柯?”

    老夫人叹,见永靖侯捏着茶盏还不说话,便做主同意。眼见这事儿便要搁下,崔云筏面色发青:“不可!侄子请各位叔父来,还有一桩大事!”

    崔云柯却只是立着,好似一个旁观的外人。

    许是她的卖力安抚了他,在姚黛蝉断气之前,崔云柯的吻慢慢变得细密缠绵。

    崔三爷眉头紧皱,语气愈发严厉:“你既不肯说出奸夫是谁,又如何证明崔云柯非永靖侯亲子?若奸夫不明,单凭你一面之词,此事便只能存疑。”

    崔三爷板脸:“大郎还有何事?”

    薛夫人恍若未闻,倒是一边等了许久的崔云筏不耐烦,瞧着稳稳站在一旁的崔云柯道:“事情已了,叔父们决断吧!”

    只是才不过刚刚缠上,舌根便被搅得酸痛。姚黛蝉喉中呜咽,才觉崔云柯今天的心情恐怕不如刚才表现出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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