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帆风顺得偿所愿(2/3)

    莫看陆斐秀致文雅，这通话故意偏离原题，字字句句都在明示姚黛蝉与姚惜翎关系极差。毕竟侯府两个爷不合，夫唱妇随，陆斐自然是将姐妹二人分割，以免被归为一个阵营。

    崔云柯拧眉，蓦而又舒展，喉中溢出冷笑。

    薛夫人背对着他，手中木鱼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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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云柯。”

    崔云柯将将转身，忽闻一唤，侧目。

    崔禄见状，疑心崔云柯听到了太多二人之间的事，正值不虞。

    两年，足够崔云柯查清当日的境况。

    这叫崔云柯觉得可笑至极，进一步鄙夷姚黛蝉的愚蠢。

    崔云柯却扫了他眼，平静道：“你也下去。”

    与崔禄揣测的截然相反，崔云柯心中不起什么涟漪。

    而江忆之是他要讨说法的敌人，姚黛蝉与他关系太好也会招祸。他口中的故事约莫十中夹了五成假。好不让她被波及。

    崔云柯面无表情，“母亲胡言了，世上无人不盼太平。”

    崔云柯无比确信这一点。

    崔云柯却不动声色地敛眸，淡漠道：“无妨。”

    崔云柯挟了一片绿叶在指尖，慢慢碾碎。

    薛夫人本以为经过了七百多个漫长的日夜，自己已经修炼得稳得住。在听到长子这番话后，竟恍惚了瞬，还是忍不住破功。

    府中又响起旺盛的蝉鸣。分明已让人提前处理了这些虫豸，却还有漏网之鱼。

    陆斐口中的姚黛蝉与此前打听到的没有多少区别。不过多了些无聊的细节，进一步佐证姚黛蝉是个如何不像样的闺秀。

    “你当真一丝情理都不顾，视他人苦楚为乌有，只为了粉饰太平？”

    薛夫人陡然往前一扑，勉力撑住蒲团，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曾这样教导你。”

    掠过上头写着的江忆之，他足下绕开，崔禄立即拿下去烧毁。

    崔云柯意味不明嗤了声，示意忐忑的陆斐离开。

    动身前，崔云柯时来到了两年未至的青云观。

    日夜轮守下，密道早已被封。崔云柯到来时，先踩中了上百张祈福经文。

    不是江忆之演戏把姚黛蝉送走，是姚黛蝉自己要走。两年前的这一日，她还在对他虚与委蛇，心心念念江忆之。然而重逢一月二人便分道扬镳。她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留恋旧情郎。

    她的性子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崔禄道：“这陆斐也是个人精。”

    “知——知——”

    薛夫人正在念经，视而不见他的出现。崔云柯也全无什么谈话的意图，“孩儿不日南下赴任，请母亲继续秉持祖父的遗训，好生维系侯府，莫要再生事端，让孩儿忧心。”

    陆斐说到口干，喝茶时窥了眼一直没有发话的崔大人。见他眉梢挂几分疏寒，不似对他费尽口舌的往事感兴趣，便捉紧了茶盏，识相地住口。

    心眼与姚黛蝉如出一辙，不枉是表兄妹。

    崔云柯眼睑掀起，陆斐低着头，不敢与其对视。

    陆斐便放下茶盏，稍迟片刻，道：“姑姑过世后，大夫人常欺负阿蝉。撕她的发，浇湿她的褥子，又往她的饭食中掺老鼠屎。阿蝉反击回去却遭了罚，消沉了许久。来到昭文后才渐渐重新转好。她不得已被逼得有几分獠牙，本性却是个好姑娘。”

    比方江忆之亲口许诺要娶姚黛蝉是真的，姚黛蝉拒绝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