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似谁在哭(2/3)

    姚黛蝉听得诧异，亦不住惊喜。

    崔云柯正也是其中之一。

    崔云柯将她改成侧坐，很轻易地便让姚黛蝉靠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却还在小腹附近放着。

    希望升腾在心间——若江游真能救她，她该怎么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邀月楼是唯一的机会，可崔云柯寸步不离……

    她不敢置信，随即涌过狂喜，“来……邀月楼？”

    若江游比崔云柯还有才学，那到时候救她定会轻易许多。

    真是船到桥头必有路！

    姚黛蝉咧嘴笑笑，继而道：“我小时候听外祖说，殿试前三的才学许多时候实则差距不大。二爷当年只差一元便圆满，哪有今日这江状元的事，真是可惜了。”

    可谁都瞧得出太子的不稳，即便崔云柯藏拙，也免不过老皇帝的试探。一个坚定的“不可”，褫夺其原本该有的荣光，从第一变为第三。

    纵有珠玉在后，崔云柯依旧还有一席之地。

    “他马上就会来邀月楼。”

    殊不知江忆之面上的笑已然减淡许多。

    如今，连怀中这只蝉也装模作样地为他惋惜。

    想摆脱他，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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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云柯好若没有提点的意思，抱她上里间小榻，“楼中贵客众多，自然要来提前见见。”

    老皇帝到老了，才发现多年施压下留下的儿子们都不堪重任。想纠正早已来不及，只得寄希望于朝臣的辅佐。

    肚子里难道有他下的蛔虫不成。姚黛蝉心尖跳跳，疑惑道：“他已经走了，难道还会回来？”

    楼外的欢呼随着人一道远去，也不乏留下的百姓们七嘴八舌地商讨这位江状元的本事。

    “很威风。”

    此事崔云柯并不如何在乎，却除了他，同窗们谁都比他上心。

    崔云柯凝她亮晶晶的双目须臾，漫不经心牵唇：“世上之事，最难的就是圆满。”

    想起他在圣上那里受到的隆恩，衙役做了主：“成！”

    她很快阿谀：“听说二爷十七就中探花，震惊天下。打马游街时一定比今日热闹多了吧？”

    “再留会儿罢，正可一睹状元风采。”

    衙役眉一跳，也笑了。

    天下的举子从前多爱效仿崔少詹事，这状元郎又怎会不知。定是也想留下一则供人口口相传的名人事迹。

    还有表哥，他苦读多年一定也会参加科举，加之成绩优异，说不准和江游一块儿入了京呢？

    姚黛蝉不安地觑他，崔云柯眉目薄淡，不知满不满意这谨慎的回答。

    再看眼已经闭合的窗户，江忆之与衙役道谢，专心驭马。

    “好不好看。”

    崔云柯不大在意似的，“尚可。”

    思及被他强行捉走至今没有下落的阿蜩，江忆之也无甚心情再朗笑回应。

    那时永靖侯府不显，老侯爷虽在，朝野重文轻武近三十载，武官人人自危。他的出现恰到好处，又比那些内阁各自为派的老狐狸们好拿捏。

    衙役为难地又看眼江忆之，后头打鼓的道：“当年崔大人中举，登楼赠墨宝留下美谈，江状元此举不算过！”

    江游离开的刹那，姚黛蝉便想从他腿上下来，正组织话术，被他这突兀一问，本能停下动作。

    小腹上的大掌速度减缓，慢地像是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