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谈情说爱(2/3)

    她素来不爱哭。也只生下儿子那日落了泪，遂便封了心，半年半年地住在青云观给江寄祈福。而后直接定居在了里头。

    湘儿小心翼翼来问是否要去请大夫人时，崔云柯坐了下来，语意微妙，“无妨。”

    门合上时，崔云柯又回看了眼。

    “你那处——”永靖侯欲言又止，“姚氏怀上了没有？你祖母的意思，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日日请平安脉。”

    崔云柯蹙额，掠着慌张整理衣裙的姚黛蝉，淡道：“你此时的样子，于礼有违。”

    姚黛蝉楞了楞，遂即反应过来，“那我过会儿再走。”

    “你大哥的事很快就要瞒不住。你掂量掂量。”

    崔云柯方才平复的心绪瞬时躁动起来，“…恐还需等等。”

    永靖侯少年时称得上京畿一霸，恣意妄为，与后来的沉稳很不同。薛大儒常说这些，还津津乐道自己当年在书院时如何罚抄永靖侯。又如何以江寄对比。

    崔云柯也曾读过江寄的几本诗集，确有才华。

    崔云柯对他们的恩怨情仇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道：“父亲想做什么。”

    永靖侯觉得不妙，但这些无法与儿子直接说，脸色止不住地难看。

    永靖侯稍滞，“我心中不安。”

    姚黛蝉跑了。

    姚黛蝉活似见到救星，自发蹦起，“那我先回去了——”

    却也愉悦。

    姚黛蝉背对着他抹嘴巴，闻言点头。

    说话动作间，从头至尾都不敢看他。哪有从前撩拨时的一成放肆。

    “父亲想去寻他？”

    兜来转去，永靖侯还是以维护颜面为先。

    在见到薛若愚今日哭红的眼后，这错觉莫名变成了认定。

    “他自然早……可你母亲记着他。”永靖侯寒声。

    他看着案前乱了的软垫，和齐整摆放在案上的皂靴，心情并不差。

    “你可知江寄。”

    江寄的死并虽是长亭亲眼见证，但岁月弥厉，他却渐渐生出江寄或许生还的错觉。

    书房空空如也。

    永靖侯这段时日上山，也一切如常。但下山时惊鸿一瞥，竟恍惚看到一张肖似江寄的脸。转眼却又寻不到了。

    他起身，“等我回来，要什么和湘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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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已无踪迹十八载。”

    “儿子明白。”

    他无法描述此时的心情，只觉得胸腔在被不未知的情绪填满，很古怪。

    他几可以想象，她是如何落荒而逃的。

    偏偏何氏又遣素灵来找他，永靖侯烦躁不已，派人去找崔云柯。

    永靖侯沉沉道：“你外祖一向喜欢他，反而对我们几个勋贵子弟诸多苛责。”

    “…当年他在出京的卡口不见踪影，有人道其跌入江水，有人道他已身故。”永靖侯话到一半，又摆手，“罢。陈年往事。你母亲今日一时激动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

    崔云柯没有多逗留，径直回到玉磬院。

    崔云柯撩袍坐下，“是。”

    永靖侯和薛夫人不欢而散，或许还吃了闷亏。这时心情极差。

    崔云柯颔首，这等事不管真假，他当然都会守口如瓶。

    “此人是你外祖最得意的学生，他当和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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