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很想饮水(2/2)

    崔云柯看不见，嗅觉便极为灵敏。第一时就发现，这应是姚黛蝉身上的气味。

    她解开了衣裳。

    姚黛蝉抿唇。

    姚黛蝉屈辱地摇摇头。

    她自然是想的。

    “嫂嫂可能自己作伪。”

    姚黛蝉后悔不已。

    崔云柯何尝不曾想过。见姚黛蝉自发提起，倒减轻了他的负担。

    姚黛蝉点点头，声若蚊蝇：“二爷怜惜我，我已感激不尽。自然任二爷为之。”

    崔云柯似乎不可微察地叹了一气。

    崔云柯眉目陡然冰寒，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郁在心间漫开。然而他一字未发，听她怯怯地说了句“可以了”，才被她牵引着，落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姚黛蝉便只好心一横，反复深呼吸——

    不能走远，那就只能在这儿叫给崔云柯听了。

    檀香，皂荚香，和那不知名的陌生香气一同绞动。

    可万一不够真怎么办？

    他静了很久，很久。等到身体的诡异渐渐消散，才着手清理衣袍。

    他闭目，“我可捏出一些痕迹，只是需要嫂嫂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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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她又不是男人，也不是经过人事的女人。只怕有些地方她想不到，老夫人这些老道的却早就记挂在心里了。

    然元帕好造假，痕迹……崔云柯目光在姚黛蝉已经凌乱了的衣衫上逡巡，下颚绷了绷。

    一阵别样的馨香幽然散开。

    姚黛蝉背对着他，又接连挤出几个令人面红耳热的低吟。才顶着粉桃似的两腮，颤巍巍看崔云柯。

    姚黛蝉不可抑制地惊呼，不待崔云柯说话，又急忙道：“我没事，二爷继续。”

    她指尖轻戳了戳手背，一股绵密的麻痒电流似的蹿过，崔云柯气息凝了凝，下了手。

    泪？

    衣料窸窣。

    烛火早已燃透。外头的人也早不见了。

    青年没有言语，一息之后，如言照做。

    要是没有，老夫人第一个先饶不了她。

    力量不同，一时未经控制难免会吃痛。崔云柯手劲几次收敛……可紧接着，就是一种耻于描述的攀附而上。

    她不住咬下唇，崔云柯心领神会地偏头，“我无妨。”

    面前的男人，却只是闭目，薄唇抿得更紧，神姿高彻，依旧是一尊高高在上，不问凡俗的玉雕。

    崔云柯盯着那里，呼吸陡然沉滞。

    她不吝于怀疑老夫人的手段。她这般不信任崔云柯，定会检查到底。只肖把她叫过去，脱了身上衣裳一检查，便晓得这事儿到底做了没有。

    “还有元帕……痕迹。”

    他看向屏风后的小榻，那里背对着他，躺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姿。

    崔云柯薄唇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半晌道：“请。”

    他唇舌干燥，忽而很想饮水。

    崔云柯喉头滚了又滚，不适这闷燥的心绪。

    细软莺啼似的女声一在耳边彻响，崔云柯眉头紧蹙。

    不知何时开始，呼吸并到一路。

    无意触及褥子时，一小片湿腻却让他瞩目。

    姚黛蝉羞耻地抹着泪，终于等到最后一片红色的痕迹浮出，才气喘吁吁地拢好衣襟，急匆匆跑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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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被制裁了……）

    他不理人，姚黛蝉只好主动：

    崔云柯缓缓睁眼，室内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