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抱鸡成婚(2/3)

    姚黛蝉一颗心揪痛起来，若真入了崔家门，何时才能回昭文？

    老夫人眼中还有星零倦色。姚黛蝉顺之坐在矮凳上，听她说了些关于姚家和侯府的祖上情谊。

    “姚娘子，福绵堂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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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老夫人，永靖侯也在。

    丫鬟看她：“娘子是睡糊涂了？府中并无事。”

    永靖侯接后，沉沉开口：“我在边塞多年，终能得见喜事，不枉快马加鞭赶回。惜翎，你只管在府中好生过日子便是，旁的，无需担心。”

    她指了路不假，可杀人的又不是她。

    姚黛蝉越发感到惶惶。

    神色之理所当然，好似姚黛蝉还没睡醒。

    姚黛蝉满心古怪地问了些话。丫鬟却道何氏和何采莲昨夜受了风寒，正修养。随后便催促着姚黛蝉试吉服。

    姚黛蝉愣神，“不是出事了么，为何还要试穿吉服？”

    不过他死了，她最发愁的婚事也算告吹。一个丧门星，何氏不会容忍。

    老夫人轻哂：“昨夜委屈你了。还有几日，安心待嫁。侯府必不会亏待你。”

    末了给那位无缘的“未婚夫”供一盏长明灯，也算仁至义尽。

    若崔云柯真要灭口，她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将“崔云柯早知兄长死讯”这事嚷得人尽皆知。纵不能伤他根基，也要撕下他一层伪善的皮。

    八角亭下人流如织，下人们见她纷纷道好。

    润香呈来一只紫金檀木盒，里头一对澄透的半点杂色也无的蓝田玉镯。

    他们这是要她守活寡！

    ……

    福绵堂清净古质，廊下陈列各色兵器。无愧武将。

    “娘子，吉服已成，请您看看合身否。”

    见她惶然无措，老夫人也不欲多语。命人送她回去。姚黛蝉坐在院中，看着墙角的藤蔓呆了许久。

    想通这个，姚黛蝉摸摸颈上伤口，思及何氏的癫狂，那只浸血的黑靴，冷冷扯唇。

    此番是直接通知。她不必想就知道，根本没有拒绝的份。

    “老头子一直感念你曾姑祖母。当年姚家出京，我们侯府并未帮上什么忙。他心有歉疚，我便做主，重新缔结两姓之好。”

    姚黛蝉呆呆看着玉镯，手脚冰凉。

    全部都是平常模样。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死，短暂的愤懑不屈后，竟出离地平静。

    崔云筏已死了，这是何意？

    火光点在他眉梢，投下化不开的阴翳。帕子上的夏蝉一闪一闪，恍若活物，即将振翅飞去。

    他着一身常服。眉宇间厉气难藏，在姚黛蝉见礼时冷然将她审视。

    “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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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觉望向玉磬院的方向。

    却是润香从游廊下行来，微笑请她移步。

    逆着晨光，两个陌生丫鬟的身影宛如剪影，手中托举的，是一抹厚重的正红吉服。被平整托着，金线凤纹栩栩如生。

    吉服甚重，姚黛蝉顾不得去看镜子里的姿容，听见合身二字便褪下来，等人走了，满脑子还都是不对劲。

    崔云柯指尖一紧，轻描淡写将那只小虫攥回掌心。

    老夫人笑笑，“这给大孙媳妇的见面礼，我早备下了。这时才得空给你。”

    姚黛蝉异常轻松地入眠。可早上这一切，又让她惘然。

    姚黛蝉以为自己听错了，“吉服？”

    姚黛蝉一惊。

    崔云筏，张妈妈，绛儿，陈医婆…昨夜，她思忖了可能的所有处境。

    晨光熹微。姚黛蝉被光线晃醒，神思尚在朦胧处，就听脚步声在窗边奔过，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