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块红烧肉(2/3)

    周飏往沙发上一靠，累得呼出口气，嘴上轻飘飘地回。

    小樊是汪主任的得意大弟子，也算是周飏的半个师兄，刚才周飏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瘫在休息室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周飏不说话了，汪主任感叹道：“得，你要实在不想去，我就再问问别人。”

    “我还挺喜欢吃上海菜的。”

    “你这孩子，今天病例特殊，侵犯肝门部血管还合并淋巴转移，我就叫了你和小樊去，你还挺不领情。”

    “您开玩笑的吧？”周飏接过来看了一眼，这种大佬云集的会议，他去算怎么回事。

    周飏察觉到了，假装不知道，结果那女孩俯身去温延竹耳边说了什么，周飏猜到她的意图，觉得有点尴尬，于是随口挑起话题说：“我可能要有对象了。”

    高澍赶紧介绍：“这我发小周飏，未来的神外之星，协和院长。”

    汪主任没想到他主意改这么快，问：“怎么又想去了？”

    “您找我。”周飏敲门。

    刚跟完一台六个小时的胆囊癌根治术，周飏先离场去更衣室换衣服，内层的无菌手术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难受得要死。

    周飏不是个愛管别人私事的人，听完就过了，也没多说什么。温延竹的朋友里，有个刚来北京工作的女孩，在酒桌上频频地看他。

    “怎么，嫌远啊？”

    坐了会儿周飏才弄明白，高澍后天去美国出差，要走大半年的时间。这案子接得突然，他和溫延竹都没什么心理准备。两人吵了几句，弄得温延竹今晚兴致缺缺，高澍只好变着法子活跃气氛哄她开心。

    “不用问了，我去。”周飏把文件放旁邊。

    “别吹成么。”周飏淡淡回了句，然后对着几个女孩点头打了个招呼。

    后海一年四季人满为患，本地人和外地人都扎堆，周飏很少来这边，他不明白这儿有什么好玩的，玩数人头游戏吗。

    等他清理完，又接到汪主任的电话，说是找他有事。周飏低骂几声，跟着就去了主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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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跟你说个事儿。”汪主任笑着招呼他。

    周飏认命点点头，这些叔叔阿姨，个个都是这套说辞，偏偏他还不好得罪，最后搞得自己在哪个科室都没闲着。

    周飏斜睨他，嗅出一丝不对劲。高澍今晚一股子谄媚劲，说话跟张维北似的。

    周飏脱下白大褂，随口问：“在哪儿？”

    “后海啊，溫延竹的几个朋友来北京旅游，点名要去后海一条街。”

    另一邊，周飏这周接连跟了几台大手术。汪主任有意练他，各种高难度高精力的台都让他上，又拨了几个大五的实习生叫他带，他累得够呛，一整周都沉着脸。

    汪主任乐呵呵地劝他：“去吃吃上海本帮菜，开开会，就当休假了。”

    他问：“您说吧，什么事儿？”

    “没安排我发言，就坐着走个过场，咱们院神外和心内都去，你跟着就行。”

    周飏头疼，“我真挺累的叔。”

    行程定了下来，周飏终于得空回家好好睡一觉。还没出办公室，张维北就打来电话。

    门一关，周飏脸跟着垮下来，他坐去沙发，省了客套直接问：“您又想折腾我了？”

    他踏进酒吧，抬头就看见张维北正和两个女孩聊天，他一脸欠嗖嗖的，逗得人家合不拢嘴。周飏撇撇嘴，跟着走过去。

    “不开玩笑啊，那天你把兄弟鸽了，今儿要不来，我俩去你家绑你。高澍后天就飞了，咱仨聚一起的機会又变少了。”

    周飏抓住话茬，问了句：“在上海开？”

    周飏笑了声，“这叫替我庆祝？滚一边儿去。”

    “后天有个肝胆外的研讨会，去三天，”汪主任把文件袋递过去，“我还得去吉林开个省医会，走不开，你替我参加。”

    那天他俩攒了局替他庆祝，结果半道他跑去许乘意家照顾她，确实放了他们鸽子。

    周飏懒得和他东扯西扯，“行，咱能别磨叽嗎，位置发我。”

    他按了接通，听见对面嚷嚷道：“说好的上周庆祝你丫轮转結束，結果给我们玩儿消失，告你今晚必须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