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块红烧肉(2/3)

    许乘意咳嗽两声,嘴角向下一撇,和悲伤蛙没两样。

    恐怖程度堪比恶魔低语。

    “呵,还知道尴尬,好歹还有救。”

    那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青草味沐浴露的独特清香,冷冽又柔和。

    他干嘛扮鬼吓她啊?

    微冷的风一吹,人就开始犯困。

    下一秒,她直愣愣栽进一个人怀中。

    “你凭什么把红烧肉做那么好吃啊?啊?你知道你要是没这个厨艺,我也不至于这么尴尬!你真是太讨厌了!”

    她睁开眼,发现魔鬼变幻成了周飏的脸。

    “起来,别躺这,楼上是酒店,我带你去开间房。”

    她不知道有多久没闻到这个味道了。

    命运到底要戏弄她这个大馋猪几次?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碰见他。

    周飏被她几句无厘头的话激出了火气,语气不善反问道:

    周飏没再管他们聊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去,许乘意人影已经不见了。他找了个借口溜了,顺路把刚才要来的解酒药拿手上。

    “能文明点儿吗?”

    怀里的人,脑袋一动不动,手却突然环上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什么玩意儿?!”许乘意一下清醒了,一时分不清站自己面前的是哪个陌生男人。

    许乘意长呼一口气。

    他有时候都恨不得亲自传谣言,自己个儿把名声搞臭,什么贼拉臭的死宅男,劈腿花心的烂渣男,哪个吓人立哪个,他看谁还敢给他介绍。

    “凌晨两点馋红烧肉馋成那样,这就是你的成熟?”

    “喂,睡着了?”

    他的呼吸近乎停止,一阵酥麻从脊柱传至后颈,全身僵硬,难得地不知所措。

    行行行,传吧,都乱传吧,没特么所谓了。

    周飏没懂许乘意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他凑近把她扶正,手还没搭上她肩膀,就见她突然坐得板板正正,一副急不可耐等着发言的恳切模样。

    但气势一点没输,雄赳赳气昂昂的。

    “周飏?怎么是你。”

    下一秒,她果真从周飏怀里弹出去,脸颊分不清是喝了酒还是尴尬,染上些绯红。

    周飏乐了:“给你开/房就是幼稚了?”

    “你和以前一样,幼稚固执,自作主张,嘴不饶人,让人生气!”

    许乘意清醒了点,瞪大俩眼睛使劲往面前这人脸上看,像要在那儿凿出个洞。

    “我在哪儿呢?”

    汪教授吓得不轻,“什么?还是脚踏两只船?”

    周飏皱眉,这唱的哪出?

    “放/屁!”

    周飏冷哼一声,她想见到谁?

    许乘意近乎痴迷地把脑袋往里埋了埋,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她心安,不自觉沉醉其中。

    周飏觉得许乘意这人或多或少有点儿毛病,她倒打一耙的时候,别人压根没法接话。

    周飏没好气地看着她,“你在耍流氓呢。”

    这男的说什么呢?

    许乘意不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但她确信自己听见了周飏那个烦人精的声音。她在梦里给自己强制重启,手动将自己拉出梦境。

    “耍什么流氓呢你。”周飏吐了口气,又气又好笑。

    “补药啊……”

    许乘意觉得大厅实在太闷,她披上针织衫,到走廊上的长椅处坐下。

    “周飏,你怎么还那么幼稚呢?”

    旁边的大理石柱正好可以靠一靠,许乘意想着,脑袋径直往一边倒去,压根没注意自己离柱子有一米远。

    几位老教授有些吃惊,麻醉医继续说:“又好像说是另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挺清秀文静的。”

    他还以为她真是没心没肺,把他当狗玩儿。

    这个周飏知道,高澍托他帮温延竹开的头疼药,那天她来医院找他拿。

    周飏下意识接住许乘意后,没想到她会得寸进尺。

    “周飏,我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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