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4)

    “如何？”应浮昇。

    全天下最擅长调理身体的人，一是梁州老军医吴老，二是京城名医褚太医，再加上一位能祛百毒的陈姑娘，三大名医坐镇，最后却被太子殿下脖颈间那点红，分走了神。

    应浮昇：“但言无妨。”

    褚太医：“老臣再看看。”

    若是因为子嗣……褚太医还想再说，抬眼时却看到太子眼中的锐光，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提，只好休止，“老臣明白了。”

    皇储已定，子孙便是大渊应氏的延续，自古朝间此事都至关重要。若子嗣一事被朝中他人提及，可能会沦为其他党争攻讦的点。褚太医是一大夫，可他切切实实看到这些年大渊的变化，从京城到江南，再到如今西蜀，太子殿下种种举措带来的是民间太平。

    若应浮昇无意，太后便为他挡上一二，若有意，属意哪家闺秀，太后替他参详。

    在药房会谈许久，褚太医午间送药过去时，眼神已经不往他脖颈瞄了。只是他刚放下药，太子便在旁问起。

    这次南境大捷，太子殿下的声望已起，朝中皇帝的态度更表明对东宫满意。朝中那群重臣世家，谁没几个眼尖的，几日见皇帝没否之意，已经在提为东宫添人的准备。论年纪，朝中许多皇子早有婚配，太子少年时情况特殊，这些年更是常务繁忙，太后没提，朝间也没多少人提。

    脉弱无力，那是后继无力之症。

    戚寒舟与太子殿下关系好，那是江城军营都知道的事，更别提京城还下过命令，让锦衣卫暗中保护太子殿下，因此戚寒舟守夜的事情，在军营并非秘密。可当有层关系没有收敛亦或者过分之后，瞒不过在深宫多年的褚太医。

    这次褚太医来，除了太子身体安康一事，还有替太后传话。

    褚太医一走，翁严清从侧帐走出。

    白日里戚寒舟不在，翁严清会带来南境其余消息，褚太医的话太子没让他回避，便是要他听进去。戚少将军与殿下的关系，自始发以来，殿下没想过瞒着其他人，可戚少将军毕竟是男子，更是戚家人，此等关系再无芥蒂，也难见大统。

    “殿下的脉象……”褚太医欲言又止：“这次伤了根基。”

    宁家早废了，太子身后是萧家，其后更有无数文臣支持。

    吴老皱眉，暗道胡说八道，哪来的蚊虫，半只蚊子都进不了殿下的帐！只是他顺着看去时，突然间就失了语。

    “您只是太医。”陈姑娘提醒。

    半晌，褚太医感慨一句：“你们这江城的蚊虫可真多。”

    褚太医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可这些话，在对上太子之后，便成了难言之隐。

    如此储君，继任大统，那是大渊之福。

    “我身体如何了？”应浮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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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姑娘：“……”

    “婚配的事，替我回绝祖母，我并无此意。再言脉象一事，无论结果，在父皇那边如实禀告。”应浮昇说道。

    吴老跟陈姑娘，以及他身边的人都喜欢挑好话说。

    在他们南境，契兄弟是常有的事情。

    两人负责应浮昇的身体状况，戚寒舟跟太子那点事，瞒不过他们。可这误打误撞的褚太医，像是突然间撬开这层秘密的关口，褚太医天人交战半天，最后道：“鲁莽，老夫实在鲁莽！”

    可再巩固的关系，哪有联姻之盟来得坚固，提此事者不少。

    吴老瞥了眼褚太医：“大惊小怪。”

    褚太医简单说了脉象，而后略有踌躇，还是道：“只是……”

    褚太医不一样，一旦问了，便会如实说。

    “只是殿下身体根基如此反复，少年沉疴多年，再接连大病，此等消耗长久以来，老臣怕往后怕是会子嗣艰难。”褚太医压低声音，有些事脉象看出来，便只能如实禀告：“不瞒您说，这次过来，朝中已有提议太子婚配一事……”

    掌脉的过程突然间变得漫长，直至后面三位大夫出去会谈，对上营帐外瞪着好奇眼神的轻衣卫，三位大夫转头去了药帐。

    应浮昇看着太医，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