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3)
“不留后患。”翁严清深思片刻。
翁严清隐隐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晏王府外,各方势力的眼线密布。一辆马车停在府外巷角,隐藏在暗处的轻衣卫却没有上前去拦,车厢内徐皇后静静地坐着,她已经在这外面待了一个时辰,却始终没有让人去叩门拜访,京中送进去的药物有多少,来往的太医有哪些,她都一清二楚。
戚寒舟回头,他这句话时像是在问翁严清,又像是在透过翁严清去问另一个暂时无法回应的人,“那便是了。”
翁严清一惊:“那殿下神志有碍的事,传出去了?”
同样的情况,皇帝想要斩草除根。
“不确定。”叶玄九稍稍看向自家少将军。
阮嫔死后,在太后的意思下,三公主最终在一宫妃膝下抚养。
宋余的出事,无声的诱饵放出去。
三公主疑惑地看过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徐皇后身边人暗查娴嫔时,注意到这位小公主在附近出没,才知道这个看似懦弱胆怯的小姑娘,也暗自在查她母妃之死。那锦盒里的线索,足以证明江南阮御史曾是二皇子党的暗线。
车夫闻言,立刻接过东西进来。
叶玄九道:“这两日有三拨人先后尝试入晏王府,恐怕是冲着晏王来的。”
“除此之外,我们发现监视之外的密探。”
戚寒舟听到时眸光微沉,他偏身看向后方安静的厢房,“翁先生,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这时候,马车外传来轻叩车窗的声音。
三公主如今模样张开,性格沉静,跟在徐皇后身边沐浴佛理,“您不是来探病的吗?”
徐皇后见到那东西目光一动,只见那是块印着萧字的玉。
晏王坏了太多人的计谋,党阀的利益,暗党的谋算,全京城的官都怕下一瞬大难临头,也害怕应浮昇那执掌生杀大权的手按到他们身上。这其中尤其是暗党,从京城废徐家开始,到江南,到如今京中,若他是幕后之人,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除掉这唯一的变数。
“皇兄的身体一直不好。”三公主透过车窗往外看,“我母妃还在时,曾有意让我接近皇兄,后来我才知道,她确实有攀附之心,但更多的是娴嫔的引诱。”
现如今朝中局势他在众矢之的的位置,人人都想把他从那高位拖下来。那孩子只要与她存在来往,就会其余党阀攻讦他的理由。
翁严清微微躬身行礼,而后道:“少将军。”
终于迎来了他人咬钩。
“孟晋源查吏部时,发现二皇子曾与西蜀往来的痕迹。”
护国寺祈福多日,她请了执大师算过命。
这时候,叶玄九秘密来到了晏王府后院,见到戚寒舟时他立刻上前:“少将军,有消息了,我们擒获了二皇子府外的信鸽,是来自西蜀的密信!”他将密信递交给戚寒舟。
徐皇后微微看向她,从以前很多时候,就有不少人妄图靠近她的孩子。她知道那孩子身边有神医在,但得不到一句平安的传信,有些事情她始终平静不下来。唯有坐在这,好似才能得到一点慰藉。
一年轻的仆从在马车外,“贵人,您有东西掉了。”
娴嫔利用阮嫔爱慕虚荣之心让她惨死在赏花宴上,必然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却未曾料想阮嫔也是个心精之人,将一小部分东西留在三公主的锦盒里,那是她与娴嫔暗里来往过的一些书信纸条。
戚寒舟关上门,门声落时轻:“去书房。”
娴嫔与二皇子的暗党现今已是明面,而皇帝迟迟没对二皇子党下手的原因她也知道。废太子与她徐家被人利用,成为暗党的明手,那时候皇帝没发现二皇子的存在,导致江南祸事陡生。
那命纸上写得签词,看过一遍,她便不敢再看第二遍。
在她身边,坐着一位十三岁的小姑娘。
“不进去了。”徐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