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4)

    大理寺少卿上前：“禀殿下，都记录了。”

    “萧砚！”萧尧喊道。

    戚寒舟眸光微冷：“肃静。”

    “萧老，这就是都察院查清的结果吗？怎么民间百姓有如此怨言？”

    有个证人听到外面牌匾自燃，老天爷将降罪，当场脸色苍白，一质问下脱口而出：“我撒谎了，我撒谎了！那日余大人没有去京郊……别怪罪我，别怪罪我！”

    然不等他们反应，已有几个锦衣卫上前来，将涉及到的御史连同萧尧按倒公堂之下。百姓们看得愣然，先前还坐在高处的官老爷，转眼一变就全都压在堂下，成为嫌犯。

    “怎么回事！？”老臣斥问道。

    萧尧脸色已经变了，“此事有异，当梳理情况，择日再议。”

    这两位御史不都是萧家人吗，怎么还参上了！

    可现在门外却出现新的证人……那便是环节出现问题，有人作伪证。

    御史们脸色大变，纷纷看向萧尧。

    他现在只想结束，弄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暗示下属赶紧去萧家，寻萧家家主过来。

    不止萧尧，堂下其余官员乃至百姓，看向萧砚的目光都不一般。

    而应浮昇一脸意外，他眉头微蹙，道：“看来，这公堂证词有异啊。”

    堂间那些传唤上来的证人就显得尤其滑稽，外面大把的百姓说着截然不同的证词，与堂间筛选出来的人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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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众视线均落在萧尧身上，萧尧进退两难。

    应浮昇一脸无辜地看着这热闹的公堂，他拢袖坐着，“人来得真多啊。”

    听到锦衣卫的名号，老臣们神色一动，锦衣卫的眼线遍布京城各处，他既然来了，那就说明都察院牌匾自燃的事已经传到陛下的耳中。堂间纷纷让开路，戚寒舟从外走进来时，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员，刑部尚书李大人，都察院右都副使萧砚，大理寺卿刘大人……

    “为何呢？萧大人。”应浮昇看着外面天光正亮，意有所指道：“证人证词都有新的，眼下三司官员都在，朝中老臣皆在，有没有贪，把人都叫上来当堂对峙，这么多位大人看着，谁还敢说谎啊？”

    大理寺的官员制住想要冲公堂的百姓，拦住其余官吏，纷纷看向站在前方的应浮昇，百姓们见到有六皇子给他们撑腰，忙朝着皇子述说冤情。

    戚寒舟进来时朝着应浮昇微微行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仿若素不相识。行完礼，戚寒舟回身面向堂众，他呈出圣旨，一众官员猛然下跪，他道：“奉旨前来，左副都御史萧尧其下十位御史疑徇私舞弊，剥夺都察院审理权，重新审理案件。”

    “这不正好，三司，锦衣卫全齐了。”

    “不急，你们慢慢说。”应浮昇扶着不断磕头的老者。

    就在这时候，堂外忽然传来呼声，

    “既然都察院要审查，那需要听过所有证词，判断真假才能结案。”应浮昇思考道：“我没记错是这样吧？萧老？”

    老者语无伦次，好在旁边学子条理清晰，很快转述清楚。接受帝令来此的老臣们听到那诉状中慷慨陈词，脸色微沉，这些人所念的诉状供词，怎与他们所听的内容有出入之处？

    “锦衣卫戚指挥使到——”

    听到罪证，萧尧顿然瞪大眼睛，他在说什么？

    “下官在。”大理寺少卿应，递上卷宗与供词记录：“一份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萧尧递交，一份乃大理寺递交，剩下一份是受六殿下吩咐记录的呈堂供词，请指挥使过目。”

    这萧砚在做什么！？

    萧尧忙给萧砚递去眼神，这人既然过来，必然带着解决办法来，现如今需在萧家家主赶来之前，稳住锦衣卫。而他无论怎么给萧砚暗示，后者视若无睹，反倒是令人拿来部分卷宗：“左副都御史萧尧涉嫌与朝中多人有私密来往，这些都是他们来往的罪证。”

    “大理寺少卿何在？”戚寒舟道。

    他陡然改供词，萧尧脸色骤变，立刻看向应浮昇。

    “少卿大人。”应浮昇回头，“方才的证词都记录了吗？”

    这时堂下所有奉命来旁听的老臣神色异样，都察院若审查，必先经过民间民声，这点在萧家所著写的大渊律法有说明，府衙查案，大理寺复查，都察院审查，最后才交由刑部审判。如此缜密环节，就是防止冤假错案……众所周知大理寺递交上来说官员有贪的卷宗，经由刚刚审理，全变成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