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奴等是按照当初太医院的秘法检查，药物并无差别。”宫人道。

    徐皇后再回头时，应浮昇正与太后说着话。

    太后抬手轻拍他臂膀，声音微哑却温和，却似安抚。

    “他目前还不敢，或者说他还不敢真正触怒帝威。”

    “小六，过来。”太后忽然道。

    “只是旧疾复发？”徐皇后眸光微凝，“会不会有其余前朝秘药的可能？”

    应浮昇听到徐皇后时神色稍动，很快敛去，注意到其间细节。

    颂安忙过来扶住，一伸手碰到不知何时滚烫的手心，他惊呼道：“殿下！”

    “查过了吗？”徐皇后问。

    徐皇后沉目，吩咐其他人安排慈宁宫事宜，余光看向身后的慈宁宫。她彻查数月，在宫中并没有发现除碎红子外的秘药，那秘药仿若昙花一现，可她心有不安，总觉得甚是不对，偏偏彻查下来，没有发现其余问题。

    “太后娘娘应是旧疾。”颂安道。

    颂安讶异，可是没有任何药物左右的痕迹，若不是旧疾，何时能引发太后的病症。应浮昇兀自往前走，脑中已将所有过了一遍，今日太后骤然发作或许是见风……可头疾不一定是。

    应浮昇一顿，太后伸手抚开他额间凝色，“说了，祖母无事，莫担忧。”

    因为这点，应浮昇先入为主地认为此人在宫中手段能一手遮天，可他忽视一件事，一手遮天是后世的结果。若此人真有这本事，何必步步为营等到几年后，算计太后，埋下眼线，再协助新皇发动宫变。

    宫人急忙说道：“奴婢去细查小药房，太后今日饮用的药汤并无下毒的痕迹。”

    那人当初能让医童来慈宁宫探听情况，在宫中必有其眼线……但对自己动手时，那人采取的手段是过量的药，此举不会致命，只会悄无声息残害他的身体。等到发现时，他可能因为宁妃出事伤心过度，病入膏肓过世，而非谋杀刺杀。

    “是有人对太后动手！？”颂安意识到什么，“是冲着殿下来的吗？”

    宫人悄悄过来，向徐皇后请安。

    应浮昇闻言侧目，“若所有人都这么觉得，那就不是旧疾。”

    “令人去叩东宫门，让太子来给太后请安。”徐皇后转身欲走，掠过应浮昇的身影时稍停半瞬，才抬步离去：“算了，今夜太后需休息，让他明日再来。”

    “无碍，只是发热而已。”应浮昇道：“小药房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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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浮昇在榻前陪伴，直至太后休息，他站起来时步伐稍缓。

    今日太后出事，联想慈宁宫先前医童旧案，这种疑虑加深了。

    徐皇后与于姑姑交代两句，转身走出慈宁宫。

    “太子呢？”徐皇后问。

    徐皇后回神，敛去目中思量，“若辩证中有疑点，还请太医遣人去趟坤宁宫。”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看不透的心事，心系在太后身上。

    再加上这人在后宫中早有布排，当年宁妃换子的事是他促成的。

    “娘娘？”褚太医见徐皇后没再问，疑惑再问。

    东宫却一无表示。

    褚太医说知道，很快去忙开药的事。

    ……

    颂安将事情一一交代，也包括徐皇后派人查药房的事。

    时过了这么久，其余妃嫔都听到消息，已经派人过来。

    走近内室，应浮昇看他：“祖母是一朝太后，他若是想冲着我来，未免也太没把皇室放在眼里。若有这本事，他当初直接杀我，更能了却后患。”

    宫人支支吾吾：“殿下白日受陛下责罚，东宫避宫，说是身体不适，应是没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