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意思是，他早知道锦衣卫在附近，所以禁军经过时，才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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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寒舟没想到，方才还气若游丝的人，此时竟还有力气喊人。

    应浮昇坦然看着戚寒舟，哪怕刀刃再进一寸就能要他的命。

    应浮昇因腾空失重抓紧他的衣领，落地后发现身体被对方牢牢禁锢着，脚还着不了地，他微微蹙眉：“此地离小佛堂不远，阁下来得不该比禁军晚。”

    戚寒舟第一次正视这位几面之缘的皇子，他浑身湿漉漉，衣裳紧紧贴着，与宫宴及沈府见面时，他似乎没多长几两肉，单站着就是瘦弱不堪，方才那刀没拦住，用不着刺客转刀，仅凭刀锋那点寸芒就能要他命。

    串供，仿若完全不怕自己的告发。

    林间，大皇子听到声响，立刻喊住禁卫：“那边有声音！”

    柴房周围，几个黑衣人纷纷落地，围猎而来的刺客被尽数斩杀，远处胡夫人脸色苍白地被人扶起，不过六人立起的盾牌护住胡夫人，双方转移到山间。

    戚寒舟的眼神微微变了。

    两人于雨幕中暂留，锦衣卫守株待兔，已然朝着剩余残党围剿。

    “今夜我只是贪玩误入小佛堂，与皇弟意外遇刺。”应浮昇道。

    应浮昇微微侧目，看向明亮的护国寺，刺客后退所行的方向正是护国寺山门，他压低声音道：“胡不遇身边有一心腹，给胡夫人传过信，又能给她开小佛门，应是护送她入寺的车夫。”

    应浮昇却一点都不慌，仅有在刚刚落地时，他的气息才有半分紊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且光明正大地与他串供。

    “你该放我下来了。”应浮昇道。

    戚寒舟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对方的声音极小，小到仅有他能听见。他没有正面回答应浮昇的话，而是道：“六殿下千金之躯，不该亲涉此地。”

    戚寒舟挑眉，没有接他话。

    应浮昇不惧颈侧威胁，甚至回首时，贴近了刀刃几分，刃光瞬间见血，血水混在雨中流下，徒留他一双看似温和却胜若寒刃的眼睛：“我不干涉少将军，还望将军为我行个方便。”

    “少将军入锦衣卫，有意行之。四年前幽州城亡魂未归……≈ot;几乎是应浮昇声音响起，雨夜中一把小刀倏地停在他的脖颈上，戚寒舟如鬼神地站着，腕间刀刃已横立，似乎只要应浮昇再往下说一句，那刀就能取走他这位皇子的性命。

    雨夜里，远处的厮杀无人注意角落里的他们。

    此时他把此人的嘴堵上已晚，禁军的人一旦靠近就会发现锦衣卫的踪迹。

    应浮昇拢住衣袖，挡不住那瑟瑟寒风，他微侧着头，往下道：“山门那车夫，让给戚少将军。”

    戚寒舟目光渐冷。

    戚寒舟皱眉，但还是松手将人放下，他招手向副官示意，简单两句，副官已经急掠出去，往护国寺山门而去。

    沉默稍许，刀刃从应浮昇颈侧移开，他笑笑：“谢将军。”

    兴许是林间动静太大，刚离去没多久的禁军去而复返，戚寒舟偏头，看到山间传来大皇子的声音，眉梢微动，他摆手正欲让锦衣卫稍作收敛，莫让人发现锦衣卫夜行，却在这时听到身边一声大喊：“皇兄！救命！”

    前方几个锦衣卫身形一顿，似乎没想到还有人喊这么大声，赫然回头看向戚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