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下来，对面的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神经质地转头看过去。

    说完这句，戈登很快从这里离开。

    也因此一次一次让他认识到，杰克不止以人类的身份爱他。

    院长神情有些恍惚地重复着戈登的话。

    他努力解释着：“新院长上任的时候，阿卡姆那边会有几天的管理混乱，如果你想做什么……”

    手臂垂在身侧，希欧多尔走到了杰克面前，略微抬头看着他，有些遗憾地说：“可惜还没得到阿卡姆。”

    一个人待在gcpd某间休息室，即便知道这里被重重保护，院长还是觉得暗地里有一支枪瞄准他的心脏。早上和中午再三确定过食物和食材毫无异样才敢下口，水也只敢喝没有开过的瓶装。

    好在不知道的事，他总会问出来：“为什么？”

    [“给你一天时间。”]

    即便是这样，蝙蝠侠的失手依然让戈登惊讶。

    [“我只要结果，怎么做是你该考虑的。”]

    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制造了这起案件的人具备的能力和威胁性。

    那个该死的家伙被蝙蝠侠追着离开，却没被抓到。有从蝙蝠侠追捕下逃脱的能力，那么他口中的威胁，有多大概率会办不到？

    右手颤抖着，他终于拿起了电话，将听筒放到耳边。

    “没抓到？”

    他迟疑地走了过去，看着来电显示上那团乱码，冷汗即刻流了出来。

    “我知道了，”脱力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开始在威胁下还具备的信心已经崩塌，现在他只想……赶快摆脱如今的状况，找回他被绑架的孩子，“让我自己待会儿吧。”

    不管怎么样，调查进展当事人有权知道，尤其威胁还在继续，阿卡姆院长的儿子依然下落不明。

    该怎么才能摆脱……

    听着电话另一边的人猛地摔了什么的声音，院长立即接道：“阿卡姆的防守不是我负责。”

    几秒之后，那个低哑的声音终于开口。

    哪怕希欧多尔的意思并不明确，杰克还是立即知道了希欧多尔指的是什么。

    低哑的嗓音似乎在身后出现。

    阿卡姆的防守并非由他负责，为什么是他。

    “如果，”他深呼吸着，吞咽着唾沫，“如果我不再是院长……”

    之前针对aster crial的调查也没太大进展，现在正怀疑威胁阿卡姆院长的人与aster crial存在关联的情况下……

    中午，戈登收到了蝙蝠侠的消息，说昨晚嫌疑人摆脱了他的追捕，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环视着特意要求的根本没有窗户的房间，他只觉得枪支上膛的声音反复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还有他儿子的哀求声。

    [不是你，难道我们去威胁市长吗？还是戈登？]

    因此戈登找到了正精神紧绷着待在gcpd休息室里的院长，将这些转告给了他。

    -

    他们的计划很顺利地在进行，杰克不知道希欧多尔为什么会可惜。

    正当他疑神疑鬼时，这间休息室里的座机猛地响了起来。

    “你……”院长声音颤抖，“打开阿卡姆大门，我办不到。”

    “我没有真要问的意思。”希欧多尔打断了杰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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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戈登还要继续去追查，也没时间能耽误在这里，“如果他再联系你，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已经习惯了杰克作为人类带来的陪伴，但很多情况下，杰克总是能让他想起系统的存在。

    “大概是……”抬起头，希欧多尔轻咬着杰克的下巴，模糊不清地说，“期待你的课程。”

    他沉默了片刻：“需要采取别的方式威胁目标吗？”

    爱意一遍遍激发，希欧多尔无法避免地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一些亲近的想法。

    [“为你接了电话而庆幸吧，你儿子的手指能暂且保留在他手上。”]

    铃声就在耳边，仿佛一声比一声更响，一声比一声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