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3)

    但他还是有些忐忑地看着夜翼和红头罩：“我令……”

    深吸一口气，蝙蝠侠关了照片。

    但是，他绝不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出现在希欧多尔身边的。

    为了帮希欧多尔成长为能令多元宇宙恐惧的犯罪大师，这才是他的目的，这才是他该脱口而出的答案。

    哪怕希欧多尔不后悔，再来一次依然会这样做。

    但蝙蝠侠的下一个问题紧随而至。

    脑电波依然活跃，心跳也更快了一些，与此同时，他的呼吸因他的答案而微滞。

    -

    他的心情，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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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他。

    希欧多尔不希望有一天，他也能说一句——我让蝙蝠侠悲痛欲绝。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在流浪汉与希欧多尔之间，希欧多尔是无可置疑的主导者。

    希欧多尔庆幸回来之前放弃了那个计划——引另一个自己来这里，解决阿卡姆里关押的所有疯子的那个。

    哪怕换成了小丑的，换成了稻草人的，蝙蝠侠还是得到了一样的结果。

    他的大脑因此而混乱，眼眶温热又湿润，与此同时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

    在问题与希欧多尔有关的情况下，有前面的铺垫，蝙蝠侠并不认为这样的反应有多异常。

    如果这样的计划实施。

    希欧多尔知道杰森在说什么，因此短暂的异世界旅行后，他很快被拉回了现实处境下。离开之前，他杀死了小丑，在他知道他的家人都具备什么样的身份的情况下。

    另一个自己的出现消解了希欧多尔的紧迫感，他已经不必担忧什么，因此面临生死时被压下的那些十分在意的东西都解放了出来。

    沉默片刻，他将投放在流浪汉面前的照片换成了希欧多尔的。

    之前观察阿卡姆时，他确实不止一次见过那些罪犯吹嘘给蝙蝠侠造成的伤害。

    隔着机器，流浪汉的声音显得有些闷，但他毫不犹豫地以没有波澜的嗓音回答着。

    “放心吧，”夜翼不轻不重地揉着希欧多尔的头发，“还没来得及。”

    但杰克却不知所措了起来。

    ——心跳清晰明确地加快，呼吸加重，脑电波也明显活跃了起来。

    “我说过了，轮不到你。”

    之前希欧多尔突然离家出走，摆脱追踪后直接就去解决了小丑。

    那么他和给蝙蝠侠带来麻烦的那些疯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躺在狭窄的机器里，杰克像是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

    这种情况下，他们有理由相信希欧多尔离开就是为了杀死小丑。

    唯一会令布鲁斯失望痛苦的，只有他。

    红头罩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微弱的侥幸心理消失。

    [保护他。]

    他的语气低沉了一些：“你待在希欧多尔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迪克和杰森戴着面具，希欧多尔将父亲的名字隐藏：“我令他难过了吗？”

    就像他说的，他没有失去他的父亲，没有丢失任何一个家人。以及，阿尔弗雷德说过——问题从来不在于被杀死的是谁。

    整件事情里。

    这是他以人类的形态存在的原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