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洗过了澡的希欧多尔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烦躁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与希欧多尔拉开距离，能让他对希欧多尔的爱欲消失吗？系统不确定，他只知道明天要是见到希欧多尔，那些被艰难抑制的情感一定再难克制。

    杰森联络了那些留在东区烂尾楼附近监视的人。

    一片空白里，希欧多尔的声音是唯一存在的东西。

    [“有无法摆脱的监视吗？”]

    私心不允许在系统的程序里出现。

    他产生了欺骗的想法。

    意识到了这点的系统无法克制地自责着。

    并且意识到，他的情绪真的开始失控。

    系统。

    “有……”

    没有哪个系统会爱上任何人。

    像是大脑无法操控肢体。

    理智完全被占据之前，系统清空了大脑中所有的想法。

    所有的监视都能轻易摆脱，只要现实中不被发现，他就能彻底清理监控。

    产生的偏差，需要纠正。

    [“明天我会找机会跟你见面，杰克，还在酒店房间。”]

    无法形容的感觉密密麻麻爬满希欧多尔精神的每一寸。

    越是想要忘记，越是想要排除干扰，希欧多尔的存在感越是强烈。感官中残余的与希欧多尔肌肤相贴的触感，像是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但更温暖，柔软……

    坐在黑暗的仓库角落，靠贴在身上冰凉的衣服以及吹来的海风压抑着混乱的情绪和逐渐活跃的身体。系统试图在这样的混乱里找回理智，恢复原本不受任何情绪影响的模样。

    ——保持绝对客观理智；行为需有数据支持；以达成目标为唯一目的。

    但几种混合的迷幻手段结合，抵抗的难度自然比单一的更高。精神和头脑正常的人，即便心志坚定，也很难这样彻底地免疫影响。

    刚才做出的所有努力顷刻间化为乌有，想要见到希欧多尔的冲动再次翻涌。

    虽说心志坚定的人存在抵抗毒藤女迷幻的可能性。

    只是……那么短的时间里，到底能发生什么影响系统这样深的事？

    爱和欲望是比病毒更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拒绝与他见面，向他隐瞒。

    拒绝见面。

    一向坦诚，没有任何隐私，也没有秘密的系统，转瞬间试图欺骗他。

    只是，第一时间，他竟然想要说这样的监视确实存在。

    上午在酒店见到的时候还很正常，甚至引开杰森的时候系统的语气和表现也没什么异样。一切改变，是从射击训练结束后开始的。

    希欧多尔没想过系统会主动拒绝与他见面。因此听到系统的回答之后，第一反应是系统没办法出现。

    -

    但多次尝试，希欧多尔的身影都没办法从脑海里驱逐。

    没有哪个系统会爱上自己的宿主。

    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效果。

    -

    “明天……我没办法去见你。”系统给出了一个与不久之前截然相反的答案。

    怀疑那个流浪汉有情绪感知方面的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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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所未有的失职，彻彻底底地违背守则，如果继续下去，他会有越来越多不受控制的行为，会因心理的偏向而对任务造成破坏。

    -

    “是另外的原因，”系统以压抑的语气开口解释，“等我解决，会告诉你。”

    希欧多尔的疑惑更多地开始在心中堆积。

    因此。

    失控感就这样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