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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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希欧多尔向他隐瞒了什么吗？

    现在提起这个，只不过是因为他记得提姆说和希欧多尔一起见到过这个流浪汉：“记得他的模样吗？”

    红头罩没回蝙蝠洞，而是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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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行动结束后收起了头罩，如今杰森正带着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买来的热狗回安全屋。

    布鲁斯今晚仅看着他离开，确定他没继续靠近希欧多尔，就先将注意放在了更要紧的稻草人身上。

    布鲁斯：“……”

    于是他从手机中挪开视线，朝着坐在地上手里同样拿着个手机的男人看过去。

    值得高兴的是，希欧多尔的精神没受什么影响，只是有些疲惫。

    所有拍到了那个男人的监控里，他始终遮着脸，没有完全展露过长相：“监控也没有拍到。”

    只不过那个流浪汉没有继续跟踪希欧多尔，因此蝙蝠侠无法肯定地说出结论。

    还没等他思考出希欧多尔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有他不知道的经历，从希欧多尔的头发上收回手的时候，再看过去，布鲁斯看到了希欧多尔微微睁开的眼睛。

    与在蝙蝠侠面前完全不同。

    这种状况下，身体和精神多多少少也会受到这些残留毒素的影响。

    “我不确定，”布鲁斯很想抽出时间搞清楚这件事，不过现在稻草人和aster crial才是当务之急，“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在人群外盯着theo。”

    不过空气中没有酒精和毒品的味道。

    他们交谈的这段时间里，阿福已经排查过监控。

    “……”布鲁斯沉默片刻，“我不是去审讯。”

    即便有些疑惑，他也只是去看看希欧多尔的状态。独自摆脱了恐惧毒气，没有依赖任何解毒剂，毒性没有被克制，中和，而是自己以精神压下。

    “您问出什么了吗？”达米安看着面无表情的布鲁斯。

    布鲁斯从希欧多尔的房间离开，来到蝙蝠洞的时候，提姆刚把希欧多尔那套破损的西装放下。

    灯光照着靠在他身上的希欧多尔，布鲁斯能十分清楚地看到希欧多尔与他母亲相似的长相，随后又想起了那个几次出现在希欧多尔身边，并且与希欧多尔有过接触，似乎关注着希欧多尔的流浪汉。

    哥谭东区确实有不少流浪汉，杰森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他也十分清楚那些流浪汉会在什么时间，去哪里聚集，知道那些流浪汉会选择在什么地方过夜。

    ——是那个吃了希欧多尔三明治的家伙。

    “即便不算跟踪，他也一定过度关注着希欧多尔。”

    因此，那个流浪汉的事，并不急于调查。

    跑了一整晚找稻草人，结果只找到了稻草人用来研制新毒气的废弃实验室，红头罩真的烦透了这种在哥谭肆意打洞的老鼠。

    提姆因为这样骤然转移的话题愣了愣：“你怀疑他在……”

    如今……

    希欧多尔最近恰好需要养伤，暂时不需要担忧再次被跟踪。

    固定地点出没，他究竟怎么从市中心隔着半个哥谭出没到东区的？

    没有等达米安再问什么，布鲁斯看向提姆：“我看到了那个流浪汉，在举办晚宴的酒店外。”

    装着食物的纸袋被他单臂抱在怀里，他另一只手查看着手机的消息，若无其事又大摇大摆地走在清晨前十分黑暗的东区，完全不担心自己遇到什么危险。

    清醒过来的希欧多尔打算坐起来，下意识将手按在床上，剧痛立即传来。

    因此视线余光捕捉到靠着墙壁坐在这种毫无遮挡的路边的男人时，他下意识以为是喝多了的酒鬼或者嗑到神志不清的毒虫。

    啧。

    阿福和达米安看向面色凝重的布鲁斯。

    他躺在床上往布鲁斯那边蹭了蹭，转着身体靠在了他爸爸的大腿旁边：“我也没有很疼。”

    提姆回忆了一下：“那天他的帽子遮着上半张脸，长相并不清晰，我只记得他的身形，还有他的头发是金色的。”

    “dad，”希欧多尔以为布鲁斯今晚不会回来，因此他十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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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了一半的希欧多尔又难受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