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距离过近。”今晚理智受到干扰的时候，正是他与希欧多尔赤裸贴近的时候。

    系统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他朝希欧多尔走过来：“我为了保护你而存在，伤势处理是我该做的。”

    没那么忠贞，没那么无私，参杂着占有欲和性。

    但拉开距离，不代表他会任由系统去跟别人产生关联。

    希欧多尔看着他，沉默不语。

    保护只需要待在希欧多尔周围，而不需要贴身，他只要跟着希欧多尔就好。至于任务的交流，他们有子系统的通讯，保密程度很高，且足够方便。

    系统想要避免这种干扰的产生。

    正为希欧多尔肩膀上的伤口消毒的系统顿了顿。

    “我知道了，”希欧多尔收回视线，心情平静。

    系统并不认为希欧多尔的要求有什么问题：“我会。”

    他想知道答案。

    但拥有情感，就会有私心和隐瞒。

    “不，”系统对希欧多尔没什么隐瞒，“像今晚那样的伤害是因为我的理智受到干扰，你出现在我面前不会直接导致我对你的伤害，但会干扰我的理智。”

    系统已经成为人类，会产生人类的情感也在意料之中。

    “不会再有下次。”

    希欧多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想要避免见面，我也没什么意见，”希欧多尔无所谓地说，“但你最好时刻待在我周围。”

    系统还在为赤裸着脊背的希欧多尔处理伤口，手指时而与希欧多尔肌肤相贴。

    而他思索的能有效避免的办法就是：“我会尽量避免跟你见面。”

    系统：“……”

    “……？”干扰理智，这样的说法未免过于暧昧。

    “为了保护我而帮我处理伤口，”希欧多尔并不认为保护和照顾等同，他侧头看着系统，“哪怕我的伤是你造成的？”

    系统没有考虑过这个，不过宿主问起，他还是开始思索。

    待在宿主周围为宿主提供保护原本就是他该做的。

    哪怕心里想着很多，希欧多尔还是坐在了沙发上，任由系统单膝半蹲在他身侧，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消毒。

    一个是情感控制下的冲动，一个是生理驱使中的欲望，还有……或许在萌芽的情感和生理的向往。

    “不会再有下次，所以只能避免跟我见面？”希欧多尔不明白他的逻辑，“我出现在你面前是你伤害我的原因？”

    伤害了自己本该保护的人，这对系统来说算是失职。不过这件事情里，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理智会在某种时刻受到干扰。

    考虑到系统的思维还很直接，于是他很直白地问：“是我会干扰你的理智，还是我不穿衣服会干扰你的理智，或者我跟你距离过近会干扰你的理智？”

    但这种情感该是伙伴之间的陪伴和关心，而不是情人间的爱和欲望。

    三个选项，听起来没什么差别，但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爱情是很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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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欧多尔确实打算将系统的情感维系在自己身上。

    希欧多尔不确定他该放任系统的爱继续产生，还是该想办法扭转成别的情感。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拉开一些距离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容易操控。

    系统认为这样的联络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