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光是听到这个目标，希欧多尔都忍不住想叹气。

    如果不是，那系统就不能以现在这种模样出现在他会去的场所。

    希欧多尔越是从他身边退开，他越想抓紧。

    “任务是可以主动触发的，”系统一边猜测需要多久他在宿主心中的地位才能超过布鲁斯·韦恩，一边解释，“希欧多尔，你只要不再克制，初步成为令哥谭恐惧的犯罪大师不会很久。”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多虑的，系统适应的是待在希欧多尔身上时的那种无距离的关系，因此他认为想要接近宿主才是正常的。

    他不知道系统哪里来的自信。

    “今天见面的目的。”系统直白地问。

    “因为你太脏了！”希欧多尔毫不掩饰，“这就是你对人类世界了解的结果？”

    “没有，”希欧多尔恨不得捏着鼻子站在他身边，“难道你只在任务的时候为我提供保护吗。”

    但他不会这样说。

    确定差一点点才挨到，希欧多尔放心下来。

    他总不能用希欧多尔·韦恩的名字去犯罪。

    希欧多尔欲言又止。

    “你对我选择的身份似乎并不满意。”系统能从宿主身上察觉到这点。

    如果要时时刻刻隐藏在他周围，那流浪汉这样的形象确实是很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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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你……”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确保系统尚未产生的人类情感不会错误地倾注在除他之外的人身上。希欧多尔希望自己的伙伴忠于自己。

    “当然不，”系统已经选定希欧多尔为最后一任宿主，因此他会在希欧多尔成为犯罪大师之前，全方位确定希欧多尔的生命安全，“今天开始，只要你离开韦恩庄园，我就会隐藏在你附近，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为你提供保护。”

    “……”听着系统的打算，希欧多尔仔细想了想。

    系统喜欢希欧多尔这种主动：“你早该这样。”

    系统的手抓得很紧，希欧多尔没能挣开。

    回忆起自己刚才的忽视，以及如今系统遮掩得很好的样貌，希欧多尔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成功的流浪汉。

    “……”一个流浪汉为他提供贴身保护。

    以上对系统来说都是不重要的无效沟通。

    “当然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

    “我知道了。”系统对此并不在意，但要是宿主在意，他可以在合理范围内配合。

    希欧多尔这次站在系统面前没再退开，虽说周围没人，但交谈的声音能小一些当然更好。

    考虑到他也不会在犯罪的时候还被人看到脸，也没有想过要被任何人发现，因此就算跟着个流浪汉也不会很奇怪，希欧多尔沉默下来。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欧多尔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犯罪同伴是这样的形象，“你得尽可能干净一点。”

    只是系统并不为这样的答案感到满意。

    但更重要的：“在哥谭扬名，这个扬名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吗？”

    只是他已经是人类，就要适应人类的距离。

    松开宿主的手臂，系统解释：“我已经完美采集了流浪汉的生存和生活数据，今后会在任务里以流浪汉的身份为你提供贴身或者近距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