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赋少的选择春秋河上公(2/3)

    深蓝的夜空中，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老者沧桑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此刻的河上公可谓虚弱至极，其左臂已然不在，那可怖的伤口处竟成石化之状，正诡异的蔓延至大半身躯！

    不多时，屋内剑气呼啸，周遭天地色变，且伴随有木闫邪撕心裂肺的痛苦沉吟声……！

    “……我道意还深，潭银阅倦冷；婵娟应我出，休笑霜发路。流年老尽，漫垠长、除却桑殇；平生剑往，一时分蹉离愁。万古千载道春秋，唯我秋水……河上公哈哈哈……”

    秋水伊人瞬间一怔，显现一霎黯然神伤之色，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嗯~待师兄先换身衣物，洗去风尘，伊人陪你一起去。”

    二人连忙扶着伤重的河上公，向屋内走去。

    “阴煞戾气！”

    不多时，一位满面褶皱、形同枯骨的白发老者已无力地坐在了潭水边，那浑浊双眸正静静地望着倒影月光的水面，佝偻着风烛般摇曳的老迈身躯，耷拉着脑袋，喃喃着：“他能得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河上公看向了他们，伸手唤道：“来~都随老朽进屋。”

    于是二人便向院内走去。

    说罢，他便望着神色关切的二人直言道：“我啊……只剩一个时辰了，你们不用问，也不用说，只管听，只管做。”

    残月银辉下，潭水之畔已多了一尊抬头望月的佝偻老者石像。

    近一个时辰后，院归宁静，那凄厉的嘶吼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最关键的是他的额头处，正插着一把醒目半入的星芒流影状小剑，面色已然惨白如纸。

    此刻，河上公已仰头看向了云端显现而出的残月，他似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回忆着一生的点点滴滴，渐露笑容……

    说着他拿出一块令牌，交待道：“待他醒来后，他啊……就是我秋水的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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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人……”

    “不……不，伊人不怪祖父……不怪……”秋水伊人含泪摇头。

    ……

    “祖父！”

    因为眼前残影渐渐凝实的老者正是河上公。

    继五行剑仙萧在天之后的第二位炁玄大乘尊者，秋水宗老祖河上公陨落于东海孤岛。

    “煞气？”秋水伊人微锁峨眉：“山海如今清平，哪来的煞气？”

    其衣襟破裂的胸口处尽皆石肤覆盖，衣摆碎裂，隐隐可见左腿已僵直成石雕，更有丝丝戾气诡异的升腾而出！

    可就在此时，小院十余丈外剑阵空间陡然波动喑鸣如海啸，随即‘嗖’的一声，一道残影已踉跄着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见木闫邪惊愕不明的点头，河上公也不等其开口已欣慰点头：“好，好啊！天……不弃我秋水啊！”

    二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祖父发话，他们也只得听从。

    河上公转过头来，雪白的乱发下，眼窝深凹，脸颊上石化正缓缓覆盖蔓延，他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指，抹去伊人脸颊上的泪水，爱怜道：“伊人啊……祖父对不住你了，没时间替你们补一场大婚，莫要怪……”

    女子哀伤哭泣声随之响起。

    只见他面露愧疚道：“我想……我想去看看师尊。”

    身旁跪坐的秋水伊人含泪，双手接过宗主令牌：“祖父，您……？”

    木闫邪的声音想起，秋水伊人关切的看来。

    话未说完，河上公已抬手制止，目光落在了木闫邪的脸上：“看来，你记起一些了。”

    ……

    秋水伊人见了那漆黑的戾气，此刻已冲上前来，可谓心急如焚：“祖父您……您这是怎么了？”

    秋水伊人惊讶失声。

    木闫邪似乎还在思索中，随口道：“好像说有煞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