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esp;&esp;“没大没小。”明月流的语调还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越发生气了，“我没有抵赖的打算。青羽幻境留下的过去的那个我，确实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做了一些不得体的事，这些记忆在幻境里残像死亡后都传到了我这里。我想是我能留下青羽幻境中记忆的缘故……”

    &esp;&esp;何洛书的舌头挤压着上颚，试图用吞咽来放松一下紧绷的咽喉，但没有用。过分的紧张让他口干舌燥，他的心脏剧烈跳着，几乎压过自己的声音。

    &esp;&esp;室内一瞬间变得落针可闻。何洛书下意识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残像，幻境……”这两个词在明月流舌尖绕了一圈，被他读的颇玩味。

    &esp;&esp;这彻底扯断了何洛书紧绷的神经，他当场站起来，急得都破音了：“明月流你要赖账吗！？”

    &esp;&esp;眼下的明月流尚且处于观望阶段，他也了解何洛书，知道没有蒙混过关的余地。但是他也在考量，事情到底有没有发展到要强行让何洛书闭嘴的程度。

    &esp;&esp;虎虎师父又拍拍他的手背权作安慰，于是何洛书往外倒了一大通精彩八卦。什么两男争一男，什么甘当替身，什么替身觉醒，什么叫我居然是小三？

    &esp;&esp;他听见自己开口了，除了前几个字有些嘶哑，其他的语调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冷静：“师父，你那天太笃定了。也许是关心则乱，明明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也没告诉任何人，我在青羽幻境里遇到什么，你却上来就安慰我，说我的情况和你当初是一样的。”

    &esp;&esp;“……”促促织骤然静止了，虽然它本就没什么大动作，可自然的静止和不自然的僵直，何洛书还是分得出来的。

    &esp;&esp;“我就叫！明月流明月流明月流！”何洛书打断了明月流，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么做，毕竟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是时候做些不理智的事情了——也许他以后会后悔会尴尬，但谁管呢，“我们现在没在讨论青羽幻境的记忆机制！”

    &esp;&esp;“……是这里出了纰漏啊。”明月流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笑得何洛书毛骨悚然。

    &esp;&esp;“行吧行吧，我就是个宝宝，可那么多恨海情天非要往我眼睛前面糊啊！”何洛书捂着眼睛发出哀嚎，“寰垠大比武斗那么多人、那么多比赛，偏偏每个擂台多少都有点爱恨情仇，显得所有修士都闲得慌啊！”

    &esp;&esp;但是何洛书他现在已经有点紧张过劲了，所有的字句就像在他心底排演过千百遍那样，流畅的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所以师父，我想知道，你的残像在幻境里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明月流不知是在假装没听到，还是试图用沉默来回避问题。

    &esp;&esp;何洛书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经过六年的相处，他还是对明月流有了解的，这个人口风又紧，嘴又硬，虽然不爱骗人尤其是骗小辈，但只要他打定了主意不想听不想看不想说的，谁都勉强不了他。

    &esp;&esp;半人虎形态的促促织抬起了头，深绿的薄纱后，他一双银色的眼睛亮得惊人。何洛书起初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在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这具促促织的瞳孔被做成了猫的类型，此刻黑色的瞳仁紧缩成线，就显得虹膜格外明亮。这昭示着促促织背后，其主人极度不平静的心绪。

    &esp;&esp;明月流全程边安慰边点评，注意力不多也不少。察觉到明月流的态度逐渐敷衍，点评逐渐简短，何洛书眸色微微一暗，冷不丁抛出了准备许久的话：“师父，其实青羽幻境里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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