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esp;&esp;她身上有煎饼身上的小猫味，混着很淡的香水味和玉米排骨汤的香味，衬衫的布料有点凉，我隔着薄薄一层布贴着她，听见她呼吸慢下来。

    &esp;&esp;她看我一眼。

    &esp;&esp;她看我：「我很客气。」

    &esp;&esp;「就这样？」

    &esp;&esp;我抬头看她。

    &esp;&esp;「真的。」

    &esp;&esp;「那跟骂也差不多。」

    &esp;&esp;「骂回去了？」

    &esp;&esp;「尹逢春。」

    &esp;&esp;她说：「那个被推出来背锅的新人，特别来找我，说谢谢我。」

    &esp;&esp;她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自己的手。

    &esp;&esp;我说：「很帅。」

    &esp;&esp;「我知道那种感觉。」

    &esp;&esp;我睁眼看她。

    &esp;&esp;「明明不是你的错，却好像只能由你吞下去。」她说：「因为你最没有地位，最容易被怪罪，最不敢出声。」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说：「今天会议上，有个人把问题推给下面的人，我不太喜欢。」

    &esp;&esp;「你客气起来有时候更吓人。」

    &esp;&esp;「然后会议开了很久，」她说：「有点烦。」

    &esp;&esp;「看你累，我也累。」

    &esp;&esp;她语气很平静：「我只是把责任链和时间线重新投到萤幕上，逐条请他确认。」

    &esp;&esp;她只是说出来，像把一件东西放在桌上，让我看见。

    &esp;&esp;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esp;&esp;「也不算挡，」她说：「本来就不是她的问题。」

    &esp;&esp;「还有一点。」

    &esp;&esp;「没有骂。」

    &esp;&esp;最后我还是把猫抱到旁边，煎饼很不高兴，跳到地毯上，甩着尾巴走了。

    &esp;&esp;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esp;&esp;我说：「你今天替她挡了，你很好。」

    &esp;&esp;「胡说。」

    &esp;&esp;她没看我，只看着茶几上那只小花瓶。花瓶里今天插的是几枝淡绿色洋桔梗，是她前两天买的，已经开得差不多了，边缘有一点蔫。

    &esp;&esp;「今天不是你开会，怎么你也一脸好累？」

    &esp;&esp;尹逢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esp;&esp;「她说，还以为这次肯定要自己扛。」

    &esp;&esp;她终于笑了。

    &esp;&esp;「还不是总监。」

    &esp;&esp;我舒服得闭上眼。

    &esp;&esp;她沉默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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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握住她的手，她回握我。

    &esp;&esp;她没有再说我，她的手指慢慢穿过我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她现在摸我头发摸得很熟练，知道哪里容易打结，也知道我最喜欢她用指腹按我的后颈。

    &esp;&esp;三十岁的尹逢春已经不太会在这些时候哭了。

    &esp;&esp;「真的，」我说：「尹总监。」

    &esp;&esp;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一点。

    &esp;&esp;我坐到尹逢春旁边，她还没说话，我就靠过去，把脸埋在她肩上。

    &esp;&esp;我嗯了一声。

    &esp;&esp;「你今天特别心情不好，我看出来了。」

    &esp;&esp;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esp;&esp;「嗯？」

    &esp;&esp;「有一点。」

    &esp;&esp;我没有追问，她如果想说，会自己说。

    &esp;&esp;「然后呢？」